“小荷,你別跟你舅媽一般計較,她你也知道,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脾氣差得很,但她以後要養我們一家,我們得忍。”
“嗯。”
楊一荷敷衍的回屋,她關上房門。
拿出書包裡的鑰匙,開啟抽屜,裡面裝著她的畫筆和畫紙。
她趴在桌上畫畫,她用的蠟筆顏色鮮豔,將她眼底美好化成了絢麗的色彩,畫裡的女人唯有身型,似水似劍,在鮮豔的色彩裡格外突出。
替她暫時遮蔽了屋外的嘈雜。
楊一荷將畫和紙筆都放回抽屜裡,這才出去幹活。
蘇嫚嫚罵道:“你是耳聾了嗎?!沒聽到我喊你!一天天窩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幹些什麼東西,你爸媽都不是好東西,你也是個雜種!”
一聽蘇嫚嫚罵楊一荷,楊一荷舅舅舅媽也跟著附和。
三人呈討伐姿態,一同圍剿楊一荷。
楊一荷外公外婆見此,自認為好心的勸楊一荷去幹活,幫助外孫女逃過這一劫。
楊一荷麻木的去做飯,然後舉著雨傘洗各種弟弟的尿布。
蘇嫚嫚看她動作慢吞吞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養著她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她最近煩得很。
她想要回家。
但她爸媽不准她養兒子,叫她把罪犯的兒子丟到孤兒院去,她一個人回家。
那樣她更容易結婚生孩子,有個拖油瓶,還是罪犯兒子,就不好嫁出去了。
蘇嫚嫚不願意,在電話裡大罵爸媽殘忍,她爸媽直接把電話掛了,還警告她“不丟孩子不準回家!”
蘇嫚嫚覺得爸媽冷血無情!
可她的工資養不活兒子啊。
兩個老不死的也沒錢拖累她,她還得養老不死的和楊一荷三個人,怎麼算怎麼虧!
她一個人三十六塊錢的工資,怎麼能養活五個人嘛!
煩死了!
蘇嫚嫚現在就痛恨那房管局的工作人員,竟然眼瞎的把房子轉給楊一荷,不然她直接把這一家三口趕出去!
蘇嫚嫚越想越煩,乾脆和楊一荷舅媽打架。
等楊一荷洗好尿布上樓,已經沒有飯菜給她了。
楊一荷回屋關上門睡覺。
她中午吃的很飽,晚上不吃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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