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遠並不在意那些,他只是心疼他的陳清而已。
同時他也有私心,他想要成為陳清心底的好男人,不然陳清那麼優秀,萬一不喜歡他了,他怎麼辦?
對他而言,整個世界最重要的人就是陳清,沒有之一。
他已經過上了夢寐以求的日子,賀遠不想失去,因此別人的言論、稍微停滯一下的事業,相比最愛的人,便沒那麼重要了。
沈耀蓬又嘆氣:“你真是我見過最怕媳婦的男人。”
賀遠:“你見識太少了。”
他在東北工作的時候,很多男同志還是很尊重女性的。
沈耀蓬無語凝噎:“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聊了,你回家去吧,記得孩子滿月讓我去你家喝喜酒,我也去瞅瞅這雙胞胎到底是多可愛,才把你拴在家裡。”
賀遠輕輕頷首,便大步朝家裡走,到家後,他緩了緩身上的冷氣,才去抱孩子。
陳清問:“咋樣?”
“領導們挺好說話的,同意我清閒一年。”賀遠給閨女喂著奶粉,看她吐出來,完全是原奶原液,警告道:“你不要那麼小就挑食,這奶粉味道真不錯,你嚐嚐。”
平平掙脫爸爸的桎梏,開始嗷嗷叫。
遊遊像是聽到召喚,也開始哭。
陳清發現了,這兩個小崽子挑食,晚上餵奶粉還好,白天怎麼樣都不願意喝奶粉。
關鍵是現在沒有擠奶工具,更沒有保鮮的冰箱。
“他們太鬼靈精了,要不抱過來我喂吧。”
“不行,待會你就疼了。”賀遠繼續喂孩子,不願意就喂到她願意。
陳清看著他冷峻的側顏,感覺很意外,因為她原本覺得賀遠是寵孩子的,沒想到挺嚴格。
他嚴父。
她慈母???
也沒有哎。
她好像沒慈到哪裡去。
陳清抿唇:真可憐兩孩子。
等賀遠喂完孩子,把孩子放到小床上,陳清去給賀遠按肩膀:“辛苦了,你真的辛苦了。”
賀遠順勢抱住她的腰:“你別用力,現在坐月子要休養。”
“還好,你去見領導,肯定挨批了吧?”
“沒有。”
“你撒謊我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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