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劉豐華氣瘋掉。
算是第四點好處。
陳清靜靜地觀察著王學梅,她能明顯看到王學梅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有些發白,但一張古板的臉上的眼睛深處像是有火苗被點燃了。
陳清唇角微勾,成功一半了!
對於王學梅這種有抱負有原則的人來說,青史留名和國家利益的誘惑,遠比金錢更有力量。
“陳廠長,真是……宏圖大志。”王學梅緩緩放下筷子,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慢了許多。
陳清笑笑。
王學梅卻不得不告訴她現實情況:“這些事情,聽起來很好,但做起來阻力會非常大,尤其是某些成員會拼命阻止。”
“我知道。”陳清迎著她的目光,斬釘截鐵道,“所以,才更需要您來扛起這面大旗。”
王學梅深呼一口氣,在巨大的名利面前,她也沒辦法做到徹底的淡然。
陳清給她倒茶,又笑道:“我聽說劉經理負責的化工機械進口談判,下個月就要跟汽車國他們國人進行最終輪了吧?我這邊恰好收到一點風聲,關於對方底價和談判策略的,當然,這只是未經證實的市場傳聞。”
她將一個薄薄的信封,輕輕推到王學梅手邊。
王學梅瞳孔驟然一縮,呼吸都加重了。
陳清平靜的笑道:“你應該也瞭解,劉經理喜歡和外國人聊天,喜歡稱兄道弟,更喜歡私下聊天,這份參考資料,或許能在關鍵時刻,幫您和國家避免數千萬美元的損失,同時,也能讓上級看清,誰才是真正在為國家利益嚴防死守的忠誠衛士。”
這一步,是陳清給王學梅送上的最後禮物,也是最致命的一把武器。
具體要不要幹。
就看王學梅到底想不想功成名就了!
王學梅看著那個信封,沉默了將近十分鐘。
包間裡只有吊扇轉動的聲音。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她伸出手,將信封沉穩地收進自己的公文包底層。
拿信封的手抑制不住發顫。
她抬眸看著眼前言笑晏晏的女人,王學梅只感覺自己為虎作倀,與虎謀皮!
倘若背叛她,王學梅都不敢想象前面是怎麼樣的深淵等著自己。
可局長之位,十年變動一次,倘若這次不爭,她會被劉豐華弄死。
你死我亡之際。
還是他死為好。
再次開口,王學梅語氣艱澀,帶著一種達成戰略同盟的鄭重,“你提出的關於服裝出口改革的三大設想,我回去後,會盡快整理成詳細的報告,向部裡和省領導進行專項彙報,屆時,還需要你和服裝廠提供更具體的資料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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