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羞愧地低下頭。
毛毛起身：“我先走了，如果你有點良心，希望你不要被金錢矇蔽了雙眼。”
王文明坐在原地，久久未動。
毛毛裹緊身上的衣裳往外走，心底是止不住的難過。
王文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錢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能把一個人徹底改變。
毛毛思緒萬千，曲調自動浮在腦海，他回家後記下曲調，再寫下詞，一首歌在短時間內完成。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又一首新歌，默默將記錄歌曲的本子合上。
來到客廳，家裡空空蕩蕩的，他爸因為機械廠大改革，也陷入忙亂中，他媽媽自從知道小姨即將離開，有空就去小姨家。
毛毛想了想，也來到小姨家。
小姨家裡很熱鬧，有機械廠家屬區街道的老人，還有跟小姨熟悉的朋友。
小姨被包圍著，懷裡一大摞紙巾。
陳清抬眸看向門口，見到是毛毛，總算是鬆口氣，她即將離開的訊息流傳開了之後，職工們見到她哭，一群老朋友看到她還是哭，連劉主任兩夫妻來了，都要哭一嗓子。
“粵省是我家，我以後肯定常回來。”
“哪說的準呢。”
“是啊，來來回回的又那麼麻煩。”
“你回來我們沒有訊息，也很難見面啊。”
……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陳清招呼毛毛過來：“毛毛，來，給大家聽聽你的新歌，我跟大傢伙講，你們都不知道我們家毛毛多麼優秀，唱歌完全就是大歌星，現在他沒火呢，咱們近一點聽，不然以後都要買票了。”
毛毛被誇得都有點臉紅：“小姨，過了過了。”
“沒有沒有。”陳清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我能不能逃離這個包圍圈，就靠你了。”
毛毛輕笑，“我知道啦。”
他去坐在小姨的位置，成為大家的中心，緩緩開始唱。
大家都聚精會神的聽著，眼底讚賞連連。
陳清趕緊撤了。
年底到了。
她還得寫年底報告。
作為盛夏服裝總廠目前現任的廠長，她得站好最後一班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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