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距離小洋樓很遠,一家人走了二十多分鐘才到。
陳清瞬間察覺到首都的不方便之處,“賀羽翔,你知道嗎?你是有開酒樓的基因的。”
賀羽翔白眼都懶得翻,小姨一開口,他就知道她要作什麼妖。
“沒錢。”
“沒錢你個大頭鬼,你現在有錢的很,我跟你講,餐飲只要食材幹淨,味道過得去,價格不要太離譜,回頭率是很高的,做餐飲很賺錢的,你試試嘛,看看能不能弄間餐廳,而且首都事業慢慢發展起來,咱們不就是能一家人住在一塊了嗎?”
“……我想想。”賀羽翔真有點動心。
陳清豎起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遊遊慫恿:“甜品,做甜品也很賺錢的,我都算過,比做餐館還賺錢,而且現在沒有人做甜品鋪子。”
賀羽翔也算過甜品的利率,高到嚇人,如果有機會的話,的確可以幹:“……我想想。”
他一定要在首都找一個能幫他管理生意的人。
那樣他才能一邊賺錢一邊有理由來首都。
他雖然快成年了,但他目前還離不開家。
飯菜端上來後,大家猛猛吃,吃完去逛百貨大樓歇了一陣,順帶買了些日用品,才去澡堂搓澡。
搓澡文化陳清並不能適應,但只能入鄉隨俗。
回到家後,天色也晚了,大家各回各的房間。
陳清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電視,賀遠躺在她身側環抱著她:“你今天感受怎麼樣?”
“沒什麼樣。”陳清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說道:“快要過年了,先好好過年,過完年我就去上班,對了,咱們家不是距離清大很近嗎?我想問問,我能不能去蹭課啊?”
清大週末不安排正規課程,但按照小鈺所說,現在的人都拼命學習,老師大部分都是從農村改造歸來,熱情高漲,週末也會有很多課程,她想正好需要適應新的環境,沒辦法一下子就掌握工作內容,不如好好學習,沉澱一下。
賀遠沉吟半晌後說道:“以你的身份,如果去申請的話,大機率是給別人上課。”
清大學子基本上都關心時政,對陳清必然不陌生,讓她上課是必然的。
陳清:“別別別,我不上課,我就是去蹭課,我學歷不夠高,趁著地理位置優越,多學學總是好的。”
“那你先去申請看看,如果能上課的話,偶爾和大家分享分享你的經驗也挺好的。”
賀遠是覺得國內還是很多人崇拜她的。
因為在敏感的年代裡,像是陳清這般活得如此張揚熱烈的公眾人物,僅此一位。
“行,我試試看。”陳清計劃著週一到週五本本分分上班,週末學習,也是很充實的日子了,正想問賀遠的研究所在哪,有空去逛逛,結果燈被關了,電視被關了,只餘下夫妻和諧的生活。
來到首都後,陳清是真的無事一身輕,睡覺直接睡到十一點半起床。
大家吃午餐的時刻,陳清醒來吃早午餐。
飯桌上迎來了小洋房的常客——傅書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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