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陳清差點嗆死。
賀遠看她咳嗽,沒好氣的去給她拍背倒水:“你怎麼不叫你付出了那麼大代價的男人給你倒水?”
陳清拍著自己胸脯緩了好一會才說:“天地良心,我哪有啊。”
“呵。”賀遠冷笑。
陳清看了看手錶:“我們好像要去開會了,我還是會議主持人之一,晚到不太好。”
賀遠看她避開話題,哪怕內心相信她不會亂來,但依然難受的偏過頭:“我先上車了。”
“行,我給你開車門啊,哎,等等我啊……”
陳清爾康手。
看他都出門了,趕緊拿起電話筒跟賀羽翔說:“你這人會不會說話,還有你怎麼要問楊偉彬的事情,算了,等晚上回來再說吧,我要開會去了。”
賀羽翔一字未說。
電話已然被結束通話。
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他小叔就是醋精來的,他那麼說,小叔肯定不舒服。
賀羽翔白天補了一覺,繼續上班,等到晚上就守在電話面前。
陳清和賀遠晚上差不多十點才到家,賀遠一言不發去打電話。
陳清艱難地去和賀羽翔聊天:“你咋了,你為什麼要問關於楊偉彬的事情?”
“他最近搞惡意競爭,故意壓低價格針對我,我的電視機都堆積在倉庫了,就跟曾會長聊聊,想問他最近怎麼了,就知道你故意針對他,又斷了他的財路。”
賀羽翔解釋的很詳細。
目的是給小叔聽的。
陳清眸中厲色閃過:“我會警告他,讓他收斂一點,今年局勢不太明朗,你寧可少賺錢,也不要亂來,聽到沒有?”
賀羽翔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要不是小姨再三叮囑,他早就對楊偉彬下黑手了。
“我知道,但你和楊偉彬怎麼了?”
難道單純是因為合作沒成功就搞得那麼僵嗎?這害得楊偉彬損失幾千萬,也太過了吧?
陳清:“沒怎麼。”
她不是不想說。
是完全不能說。
楊書記和楊偉彬父子倆把賀羽翔害得多慘?他的外公外婆是被楊書記害死的,小鈺也差點被下藥毒死,一舉一動只為了逼迫賀羽翔的黃金,楊書記死了,賀羽翔沒有報仇的物件還好,現在楊書記的兒子還活著,就賀羽翔睚眥必報的人,肯定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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