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你說啊,你要急死阿姐嗎!”唐沫急了。
“聖女阿姐,我阿哥他...他肋骨斷了,現在腰也動不了了。”
朵朵一哭,唐沫腦袋轟的一陣昏乎,“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早上,那個叫蘇淺的漢家姐姐走的時候抱了阿哥一下,阿哥從鎮上回來後,唐阿爺就不高興了,我們族爺也以為是阿哥去抱的漢家姐姐,然後就追著阿哥打,然後阿哥就從果林旁邊那滑泥坎上掉下來了。”
對面的滑泥?那得多高啊?
阿沫嬌軀猛顫。
她雖然不知道如今的果林周邊有沒有變化,但旁邊的那堵滑泥坎,少說也有三四丈的高度,這要是從上面掉下來,那還得了。
“朵朵,你阿哥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去醫院?誰在照顧他?”
“阿哥現在在樓上的床上,躺著的,阿婆和阿芮姐在給他上藥止疼;聖女阿姐,我阿哥冤枉。”
“朵朵不哭,你去把兩位寨主和其他人叫來,給我回電話,阿姐等著。”
很快,兩位寨主、阿戎、阿棟、阿乾等十幾位核心人物到了,但誰都不敢去給聖女打電話。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向聖女交代。
最後還是阿乾回撥過去。
電話一接通,阿沫就教他們開擴音,這才問:“阿爺、慕阿爺,您兩位誰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位寨主雖然位高權重,但聖女才是苗家的第一人。
慕寨主抖了抖菸斗,“我造的孽,我來說吧。”
“慕阿爺,阿沫沒有要責備你們大家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就從頭開始說吧。”
“我來吧,我從昨天說起。”
阿戎起身上去。
大家一人一段,把自己知道的連成一片,如實地告訴遠在燕京的阿沫。
其中包括園林的全部事情以及各種售價。
一點都沒遺漏。
阿沫聽完之後,震驚之餘,沉默了。
唐寨主開口道:“阿沫,阿爺悔啊!你說現在是最忙的時候,阿塵雖然將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可沒了他指揮,我們大家就像無頭蒼蠅一樣。”
慕寨主也說:“怪我,都怪我,不應該追著他打的,應該先問他原因的,不然也不會從那滑泥坎上摔下來。”
“我也錯得離譜。”阿乾埋頭說:“阿塵那麼信任我,讓我來管所有的錢,帶著我們大家一起致富,我竟然...”
大家說到這裡,阿沫的聲音傳來了,“事情我知道了,我不偏袒任何人!但我想告訴你們,不是阿塵帶著你們致富,而是他想給大家一個富裕的生活,可大家為什麼還要用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來束縛他呢!”
“漢家姑娘在告別前抱他一下怎麼了?我們的偉人在會見國外貴賓時,不也有這種禮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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