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為首的老人還是一位年近六旬的阿婆。
只是這阿婆的容顏,若是再年輕個四十歲,跟阿朵的阿孃就太像了。
並且,紫苗支系多年來不曾答應其他支系的苗家人一起參加習俗的節日,此次為何會答應來,恐怕也只有九大族老知道了。
紫苗的出現,對漢家人來說,驚訝的是阿妹們的容貌,可於苗家人來說,那種驚顫,估計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紫苗支系入場之後,南邊山腰方向,再一次傳來更為驚鳴的號角。
同一時間,黑烏寨方向也傳來震天動地的號角聲。
“天了,青苗跟黑苗的仇還沒化解嗎?一起出現?這要是要硬剛乾仗嗎?”
關於苗家黑苗支系與青苗支系的恩怨,不是秘密,只是知道根源的漢家人沒多少。
大族老擔心黑苗會與青苗幹起來,可還不等過去提醒,媒體已經先一步報道青苗到了,把黑苗放在最後。
誰先到當然要先報道誰,可青苗跟黑苗,兩方都不是好惹的。
青苗支系的陣仗,空前了!
青色的戰旗,由苗家八大豺狼之首的楊阿虎所持。
為首的,是苗家九大族老排行第二的二族老。
二族老的身後,才是芭龍古寨的總寨主。
青苗連綿不斷的隊伍中,六隻號角在前,八十八隻戰鼓緊跟其後,戰鼓打得有種天崩地裂之勢。
五千揹著火槍的精壯苗郎,五千阿妹,三千父輩的阿叔阿孃,五百不到的老人。
浩浩蕩蕩的隊伍中,兩百頭黑毛豬,一百頭牯牛,其餘祭祀品若干。
而另一個方向來的黑苗,自然是以黑烏寨為首,其陣勢並不輸給以芭龍古寨為首的青苗支系。
黑苗的陣營,在今年的踩鼓節上,絕對是無與倫比了。
黑色的戰旗,極其精妙的刺繡在晨光的對映下,熠熠生輝。
手持戰旗的,不是苗家各大支系和漢家人想象的那位橫空崛起的慕阿塵,反而是阿壯。
黑苗總寨主的慕阿爺,自然在阿壯旁邊。
六支號角,每一支都需要五位壯年郎一起扛,銀光閃閃。
號角之聲,使得天地間都跟著顫抖起來。
在號角之後,是一百零八隻戰鼓,鼓手兩百一十六人。
戰鼓的響動配合著號角的長鳴聲,那種節奏,似乎要將青苗那邊壓制。
後面,是一千黑苗壯年抬著的三百六十五頭黑毛豬,和連成一排的一百零八頭大牯牛。
黑毛豬的耳朵和大牯牛的牛角上,皆是繫著黑色的絲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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