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縣道的交匯處,阿康上了車,這才朝著天鳳縣城進發。
車裡,阿塵依舊翻閱著手中的資料,嘆道:“我們這邊的路再不好,也比青苗那邊方便,他們那邊,是真窮。”
“十二支系中,大大小小近千個寨子,除了我們雀東寨和黑烏寨,就沒哪個寨子真正的通了三米寬的路,就更別說我們這邊是四米五的水泥路了。”
阿沫的話,讓阿塵一聲長嘆:
“哎!三十七萬苗民啊!我怎麼有種窮得叮噹響的感覺呢。”
撲哧--
阿沫笑了。“我都忘記問你了,你昨天跟楊行長談得怎麼樣了?”
“該說的都已經給他說了,他今天給我答覆。”
“不管怎樣我們這邊還是要做兩手準備!”
“我知道,我們又不是缺了他楊阿堯就找不到財務,實在不行我先從糖糖資本那邊調人過來。”
阿沫問:“蘇總那邊不是已經派了五六個人過來搭建公司了嗎。”
“來的都是蘇淺從省城抽調的過來幫這邊的,工資也是省城那邊給,只要我們這邊步入正軌,這些人還得回去,畢竟‘笙糖’和‘糖糖’還沒有正式歸為一體。”
“那笙糖公司的負責人,你還是沒想到讓誰來挑擔子嗎?”
“目前倒是有幾個人選的,但我怕擔心他們挑不動,所以我還沒想好!阿沫你這邊呢,想到了嗎?”
阿沫側臉看了阿塵一眼,啟唇說:“我還真沒見過你為了這麼一個小職位愁眉苦臉的。”
“如果不用我們的苗家人,我這裡一抓一大把!”
“昨晚我也在想這事,目前雖然也有幾個人選,不過只有一個符合你的要求。”
“誰啊?”
阿塵將手中資料裝好,好奇地望著熟練開車的阿沫。
阿沫說:“十二支系中,喜鵲苗支系的姜牙。”
“阿牙叔是我們苗家第一個考入大學的學生,今年應該有三十二三了吧!”
阿塵算了一下時間,“那豈不是八幾年的大學生了?”
“對!昨晚我讓我阿爺拿了我們總譜來看過,也向族老們瞭解了一下。”
“姜牙叔當年考入的還是復旦,可惜因家裡的遭遇,沒念完就回來了,但他學的是管理。”
“這些年,喜鵲苗那邊的事都是他在操持。”
“這次踩鼓節上的很多事,也是他在中間居中協調各支系的總寨主們。”
聞言,阿塵眼睛亮了。
“阿沫,如果你們都覺得這個阿牙叔可以的話,直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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