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這兩人一人是苗家聖女,一人是未來苗王。
就算是普通的苗家夫婦,人家恩愛,你要是插足,那都是不得好死的。
“老季啊老季,你這個學生還真膽大包天啊。”牛空空似乎想到了自己孫子的遭遇,氣得他渾身發抖。
尹老也是說:“此等品行低劣的學生,好起來也不能再要了!老季,這是給你抹黑啊。”
季老氣色非常不好,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學生去幹這種事。
所以他還是抱著最後的希望,問牛空空:“這事,你懷疑是唐沫做的?”
“我可沒懷疑啊,我就是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這還是看在我們幾十年的交情的份上,換作別人我才不說呢。”
幾位老人說著這些的時候,渾然沒發現阿沫已經站在了門框處,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這不,牛空空一側臉就看見了阿沫,嚇得他渾身又一次顫抖。
老季和老尹扭頭,也愣住了。
“唐沫,我們沒懷疑你,就是隨便聊聊。”老季趕緊解釋。
阿沫走了過來,望著幾位老人那明顯有些懼意的神情,啟唇說:“尹洛的情況,是她自找的”
“我大概也猜得到是誰對她下的手了,只不過尹洛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
阿沫的直言相告,讓這三位老人面面相覷。
季老趕緊問:“那--還有救嗎?”
似乎,得到了阿沫的確認,他們都把希望寄託在了阿沫身上。
可阿沫只是拿出一小包藥放在茶几上,告訴他們,“兌適量的水,每隔兩天給她擦臉部和手部這些出現黑點的位置,三次之後就慢慢恢復正常了。”
“不過--”
“這也只能讓她恢復正常,卻不能消除她體內的根!”
“想要連根拔起,只能靠她自己!”
“換句話說,這藥粉只能救她一次,倘若她還執迷不悟,藥粉就沒用了!下一次,會比這一次更嚴重,誰也救不了她。”
聞言,尹老一頭霧水。
季老看了牛空空了一眼。
牛空空馬上問:“唐沫,你能給我們說說,老季的這個學生到底錯在哪裡嗎?”
“是啊唐沫,尹洛到底幹了些什麼啊?”
“季老,您若想知道,等她醒來後,自己問她!我就先走了。”
阿沫轉身的時候,看了牛空空一眼,留下一句“苗家草鬼,不完全是旁人臆測的那樣,望牛老惜命”就離開了。
“我也先走了。”尹老趕緊追上阿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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