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所以這件事,韋寨主看看,是否還有別的變通之法?”
“這--”
韋寨主表示,洛秧古寨駱寨主是他學手藝的同門師弟,等到了之後他去問問。
“好,謝謝。”
之後,阿塵與韋寨主聊了幾句,方才返回阿沫所在的這條木筏上。
阿沫似乎看出阿塵剛才的神色變化,所以壓低聲音問:“怎麼了?”
“阿沫--”
阿塵回眸看了眼後方木筏上的韋寨主,而後小聲地對阿沫說:“咱們此行,可能會有意外的收穫。”
“意外收穫?”
“對!不出岔子的話,我們會有很大的收穫!”阿塵靠近阿沫,在其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聞言後的阿沫,雖然不知阿塵為何會有這麼一說,但也沒問原因,反而說:“要不你別摻合蒙彥和那姑娘的事了,我來安排。”
“不行啊阿沫,這事無論是否是蒙彥和那駱姑娘的問題,有未婚夫還跟別人亂搞,這事本來就錯得離譜,更不光彩,不能讓你去處理。”
“那--”
“沒事,我來辦!”
之後,阿塵又跳到老師蒙辭所在的這條木筏,將自己從韋寨主那裡打聽到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嬢嬢當場就昏了過去,幸好司衛的阿妹及時扶住。
至於老師蒙辭,雖然穩住了,但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老了很多。
畢竟---
布依部落的處罰,太重了!
並且,還是私刑!
“阿塵,我們還有多久才出得了這峽谷?來得及嗎?”蒙辭問。
阿塵側臉看了眼身邊的阿吟,阿吟說:“還有十五分鐘才到酉時,我們雖然能在十分鐘內出山谷,但出了山谷還有一段路程才到得了洛秧古寨。”
“來不及了!”
阿塵望著老師的神色,側臉望著那邊的阿沫。
阿沫雖然沒說話,但卻給阿塵眨了眨眼,似乎在告訴阿塵,她會想辦法拖延洛秧古寨那邊的時間。
但是---
酉時,很快就到了。
苗依河一側,洛秧古寨的祭臺上,當阿婆們唸完所有咒語,寨老們宣佈完駱瑤所犯之罪,布依兒郎們就抬著一個豬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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