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你傻啊,你想想,免費洗車,不管洗車的人多不多,得等吧,等的時候不管是吃東西還是買瓶水喝,都要錢吧,人家賺的是這方面的錢。”
“還能這麼弄?”
這阿哥愣了,他先是看看阿塵,又看看聖女阿沫。
阿沫輕點螓首,表示是這麼回事。
這下,旁邊那沒說話的幾個阿叔也傻眼了,心想還能這麼玩。
至於阿塵,則是暗歎:這個年代,黔東這片窮哈哈的地方,依舊是--
人窮智不窮啊!
智慧的智。
“那趙阿康和阿煒他們這邊是怎麼處理的呢?”又一個阿哥問。
唐阿然說:“那些非苗人,聽說是有團伙的才敢這麼大膽的!但是被藍苗阿煒帶人打熄火了!”
“打了人的阿煒直接宣佈,凡是在對方那裡洗車買東西的,人和車都不許進咱們苗寨。”
“對方不是想玩嗎,阿煒直接對他們命脈下手,夠狠的。”
聞言,這邊的阿叔們對視了一眼,一個阿叔馬上說:“藍苗阿煒不放人進來,萬一這些人中有阿塵的朋友,他不是壞事了。”
“阿叔你放心吧,我雖然對藍苗不咋滴,但他們這次做的事,我還是比較贊成的。”
唐阿然又告訴阿塵,藍苗阿煒這麼幹的時候,也讓他們苗家人立了個大牌子,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的。
“反正你們放心吧,那牌子我看過的,註明得很清楚,只針對那夥找死的人。”
“這還差不多,要是藍苗那邊乾的事敢影響到我們這邊,我馬上就帶過人過去收拾他們。”
說話的這位阿叔,一臉的火氣。
但阿塵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是因為阿塵的沉默,路口這邊的阿叔和阿哥們都停下了議論聲,一個個望著阿塵。
阿沫輕輕喚了一聲,“阿塵,想什麼呢?”
“哦,沒事。”
前晚,阿塵他們從深山回到這邊的時候,阿戎叔對這事就提過一嘴的。
阿塵現在聽到,也不覺得驚訝。
何況這事不大,藍苗那邊要是連這個都處理不了的話,趙阿康也不怕被其他豺狼笑話。
“走吧阿沫,去看看族老找我們有什麼事。”
阿沫輕點螓首,跟著阿塵就走了。
這一瞬,把唐阿然整得一愣一愣的,他望著阿塵的背影,說:“他這是咋的了,怎麼感覺不對勁啊!不會是又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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