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起點,新的生活,新的夢想!”
“笙,也是連結我苗家十二支系的紐帶。”
“而‘糖’,是咱們苗家聖女的乳名,糖糖的糖。”
“但這個‘糖’字,也是取其本意,糖在嘴裡,甜在心裡。但是--”
“先有笙再有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們只有掀開新的起點,新的生活,去追逐新的夢想,往後的生活才會甜。”
“而要‘笙糖’不破產,造就一屆又一屆的苗家兒郎姑娘,讓你們勇敢去追夢,那就好好學,他日為笙糖支起一根一根最堅硬的柱子。”
“明白了嗎各支系兒郎姑娘們!”
姑娘和兒郎們起身道:“請阿塵哥和聖女阿姐放心,我們定不負所望。”
全場,都牢記著慕阿塵這些話,特別是那些進入苗家的非苗人們--
他們今日親耳聽到苗家未來苗王的許諾,只要笙糖不破產,便會對苗家中學提供源源不斷的支援。
而對苗家各支系來說,他們怎麼可能讓笙糖破產呢。
他日,一批又一批的學子畢業後去到更大的舞臺,然後學成歸來--
那時,笙糖得有多強。
苗家,又有多恐怖!
難道那些非苗人沒看見今年參加高考的那一百多苗郎和姑娘們,此刻不全都在這裡的嗎。
臺下一側的那一百三十多名姑娘和兒郎,他們當中可是有復旦、浙大、華南理工大等等即將踏上新徵程的學子們的。
這些非苗人都在想,以苗家未來苗王和當今聖女對整個苗疆的前程的重視,明年的今天,苗家中學又會造就出多少才子來?
這種期待,還有苗家的各大支系總寨主和寨老。
就連坐在前面的市頭頭,譚縣他們這些大人物,也拭目以待。
而臺上的阿塵,目光掃過苗家各支系在這裡的核心苗民,又道:
“各支系苗民,切記,不可因為是否能夠進入我們苗家自己的中學為由,去質疑自家兒郎或者姑娘們的能力。”
“沒有人因為考試贏得所有,也沒有人因為考試輸掉一生。”
“答卷不過是一張紙,未來才是一幅畫。”
“我們的兒郎姑娘不是十惡不赦,他們只是學得不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天賦過人咱們就上交,資質平庸就留在身邊承歡膝下。”
轟!!
此言一齣,那些聽得懂的人,無不如同一記重錘敲在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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