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有點傻。
試想一下,如果跟他沒關係,阿沫至於把他叫開,單獨告訴他嗎!
“阿沫,是不是慕老三家媳婦乾的?”
這是阿塵能夠想得出來的了,可阿沫卻搖頭,“不全是。”
“不全是慕老三家婆娘?難不成還有慕老大家不成,不可能啊,慕老大他婆娘家不是那邊的啊。”阿塵分析著。
阿沫望著阿塵這一頭霧水的模樣,直接說:“我也是剛知道的!阿塵,你還有一個阿爺,你怎麼從來都沒跟我說過啊!”
“阿爺?”
“對啊,阿爺的親弟弟,老一輩的慕家老么?據說未成年就離開的黑烏寨。”
“慕老二啊?”
“別亂叫,慕老二是阿爹的名字,你別這麼沒大沒小的,更不能直呼阿爹名諱。”
阿沫不將慕老大和慕老三放在眼裡,那是因為他們是白眼狼。
但對阿塵的親爹,阿沫從未有過半分的不敬,畢竟那是她在慕家的公爹,是她還沒出世的娃兒的阿爺。
所以她不允許阿塵直呼已故公爹的名字。
阿塵突然聽到這事,他想了又想,回憶著說:“我是曾聽阿爺說過他還有一個阿弟,如果在世的話,今年差不多也有六十六、七了吧!”
“那時候很亂,土匪橫行無忌,么爺出去後就沒再回來過了?反正是生是死沒人知道?”
“阿沫,難道--”阿塵眉頭微皺。
“你這位么爺的確還活著,並且就在司衛阿妹們追查的那個寨子。”
“他還活著?在仡佬人的寨子裡?”
阿塵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還是有點意外!
畢竟,阿爺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是他的這位阿弟!可這老東西既然還活著,這幾十年來,怎麼不回來看看阿爺?
就算是在慶餘的縣界上,這離得也不是很遠,沒錢坐車,可以騎馬啊!
阿沫說:“司衛阿妹已經查到,慕老三家離開格泥寨後,去了那邊,除了投奔孃家,也有投奔你么爺的意思;而對樊榮下手的,是慕老三家媳婦,但藥,卻是你這個么奶給的。”
“另外,慕老三家媳婦與你這位么奶,是族親關係。”
聞言,阿塵一邊整理思緒一邊說:“真夠亂的!離得這麼近,我阿爺到死都不知道他的親阿弟還活著!”
“搞了半天,人就在隔壁的慶餘縣不說,慕老三這狗東西居然早就知道了這事,關鍵是還不給我阿爺說。”
“真是一家子的白眼狼。”
按理說,阿塵聽到自己還有個阿爺的時候,他作為慕家子孫,理應在第一時間去看看的。
看看他這位么爺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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