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在那邊--”
阿沫一點左邊那行間距較大,特意留出來過路的位置。
那邊除了苗家嬢嬢和阿妹們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雖隔著一段距離,但阿塵還是看得見。
“那男的就是鄭師傅,四十三不到,他身邊那個看起來病懨懨,還顯老的,是他妻子。”
阿沫告訴阿塵,據查--
這鄭師傅的製茶手藝,是家傳的,從小就跟著家中長輩們學,曾經也有屬於他自己的一片茶園。
但因為獨女丟失,其妻傷痛之餘又查出患有卵巢功能嚴重衰退!
那時又恰逢他的茶園受同行排擠,他為尋獨女,給妻子治病,不得不以低價賣掉茶園。
聞言,阿塵說:“禍不單行啊!情分倒是讓人多了幾分的敬意。那他女兒丟失的時候很小嗎?”
“四五歲。”
阿沫說,這個鄭師傅的資料藺北派人查過,她這邊決定用人家之後,也派司衛阿妹複查過。
的確是茶農之列的大師傅!
所以藺北那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簡歷一起給阿沫看的。
畢竟苗家這邊要尋的,是真正的大師傅。
至於鄭師傅帶著媳婦一起來苗疆這事,人家原本是打算在鎮上租一間屋和媳婦住的。
沒想到來到這邊才知道是與聖果有關的茶園。
所以,就主動跟阿沫說,願意將製茶手藝傾囊相授,工資也只要一半,但能不能每天給他一個星辰之糖的芒果,連續給五年。
“一天一個芒果,還連續給五年?”
阿塵心裡默算了起來,說:“按照省外的售價,五年就是十萬了,他從茶山賺錢,可以去買啊,幹嘛要從這邊置換?”
“我問過他的,他說聖果很搶手!而他一天要一個,是因為去年看到過季老和池老他們在燕京,為我們苗家聖果的出鏡的新聞,他也買來試過,對他媳婦的病情的確有一定的遏制效果。”
“明白了!那你應該答應了吧?”
阿沫搖頭。
阿塵一愣,問:“既然是茶農大師傅!就算一天一個,五年也只是一千八百多個,這麼點果子換人家的製茶手藝,不但值還非常划算,為什麼不給呢。”
“小阿哥,這的確值,也很划算,但鄭師傅他媳婦的病,我們這邊檢查過,能治,”
“啊!能治?”
阿塵愣了!
心想苗醫們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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