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條大河
“聽說你搞出來一個四絃琴,拿來看看。”公孫尼子和張蒼難得出現在一個辦公室,一齊對張誠說。
公孫尼子是天下知名的音樂理論家,其理論影響到兩千年後。張蒼身為數學家,同時定訂音樂標準,在音樂領域的修養也絕不在公孫尼子之下。
張誠苦著臉,昨天聚會散後,趙杏兒磨著自己一曲又一曲的拉琴,到現在手指頭都還抽筋呢。
張誠叫人去家裡取來小提琴,開啟琴盒,請兩位先生鑑賞。
這張琴的制式,和秦國的樂器全都不同。使用絲絃和琴弓摩擦發出聲音。琴上沒有琴品,完全靠手指按捺來確定音高,這對演奏者的要求就非常高了。
“能煩您彈一曲嗎?”公孫尼子說話非常客氣。這種沒有見過的琴,他也很感興趣。
張誠把琴夾在自己的頜下,略一想,拉了一曲《月光》。
琴聲悠長,如泣如訴。
公孫尼子和張蒼初聽還皺著眉,聽到後來卻是滿面欣喜。
“琴音和樂理,和自古相傳的律例不符,但別有一番情趣啊!”張蒼嘆息。
“在草原上我見過一個西來的藝人,我跟他學了這琴……”張誠又開始胡扯。
“去一趟草原,才這麼幾天,就能學會這麼多?”張蒼不怎麼信張誠的胡說八道。公孫尼子卻也不以為意。
“前幾日我在蒙恬那裡看到了弦鼗,我仿著還做了一張琴,剛剛膠好,給兩位先生也看一下?”張誠問。
“快拿來!”兩位先生都說。
一把吉他。
這段時間張誠的案頭上,一直在處理的其實就是這張琴,而不是什麼電學的工具。音樂最是讓人能舒展情緒,一把提琴,一把吉他,對張誠來說,意義自是不同。
琴絃撥弄,張誠慢慢想起很多曲調。鬼使神差,唱出來的卻是這首: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百花香兩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聽慣了艄公的號子
看慣了船上的白帆
歌聲輕柔婉轉,聽著這歌,卻好像是看到了圜水河上的船駛向遠方。
“好歌。”張蒼贊。
“微言之中自有大義。”公孫尼子說,“將愛鄉土之情融入歌中,應該不全吧?”
張誠微微一笑,繼續撥弄琴絃,接著唱出副歌:
這是美麗的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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