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是要安我的心嗎?”
“秉直你的心需要我來安嗎?”
張誠也看著藍天。天氣很好,這個季節沒什麼風、也沒有雨。適合飛行。自己跟著大家瘋一下,卻並沒有想過自己會得到什麼。
能回到始皇帝時代的社會秩序、咸陽街道上沒有人敢倒垃圾、民間偷一片桑葉都要被判刑、市集上所有的商品都在官吏那裡登記備案,所有商品不得隨意漲價、官吏不敢收取商人的賄賂、平民賦稅低,一夫百畝,有足夠的土地可以開墾。如今張村在農具上有足夠的經驗,又有尿粉和半機械的農具,田產可見提高。五十年休養生息,大秦必然會有盛世。
這樣的大秦,自己大可以安心做一個專案的總師,成為一個富足的商人。
大秦好,自己就好。所以真的沒有什麼額外所求。
“你們墨家,有什麼話?”扶蘇卻很知道張誠如今已經成為鉅子。
“墨家希望恢復到始皇帝時期的狀況,繼續安心負責寺工,維護各地的城防。別的,倒也沒有奢求。”
“很聰明的想法,不過,墨家規模就不要太擴大了吧。和朝廷繫結的深,如果規模再大,就不好了。”扶蘇敏銳的指出這個問題。軍工複合體可以有,但你不要綁架國家。
“好的。”張誠應諾。
“你最好把墨家吃掉。”扶蘇笑笑。
“現在我已經是鉅子……”張誠說。
“那也不一樣,你的學術不會要求生意捆綁國家,墨家不同。”
“陛下怎知道我不會捆綁國家?”張誠笑著反問。
“怎麼?”扶蘇不解。
“如果全天下的黔首家裡都有電燈。電線連線到每一個家庭,那不就是一宗國家事業?如果修築鐵路,用蒸汽車頭拉著車廂在鐵軌上行進,一日夜可以帶著數萬石煤炭米糧穿過兩千裡,裝載上萬人的軍隊,第二天就可以抵達帝國任何一個邊境,這就不是繫結國家的生意了?”張誠笑了。鐵老大鐵老大。皇子你是不知道生意到底可以做多大。
“很好……就是太費錢了。”扶蘇先是驚喜,然後就是五官扭曲。“你是不是說,我這輩子都要過得很窮?”
“吃喝趕得上在大學的水平沒問題。”張誠聳聳肩。
“話說,這個電臺,如果把持在你手裡,我做皇帝也會睡不著覺。”這才是政治家的正常反應。張誠卻不奇怪。
“芃芃那個草原電臺你又不怕?”張誠笑著說。
“芃芃沒你這麼多心機。你這蠱惑的力量太大,芃芃只是個想多賺點錢的小女孩。”
“不就是電臺嘛,陛下可以自己建,我們出人出技術,您給工錢就行。朝廷確實需要自己的電臺,能不能用好看大家悟性,但是得有。”張誠說。
“電報朕也要。”扶蘇說。
不愧是秦始皇培養出來的皇子,很知道哪些東西有價值,知道自己該抓啥。
“自然,您出錢,想要啥都可以有。”張誠笑的很燦爛。春天的陽光並不酷烈,這張臉依稀還有幾分少年的清純。
“別把朕想的太壞。不是在謀奪你的產業,什麼油田礦山車輛坊之類的。朕就不會打主意。電臺電報,涉及到軍國利器了……”
“知道。陛下,瞭解您是什麼人。不過,我有的東西,你也可以有啊。電廠鐵廠製造廠化肥廠之類,無論是朝廷、皇家還是陛下個人都可以想想,你別白拿,新建的話我就支援。”
“你是在打我的錢的主意?”扶蘇看出來張誠的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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