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還是去紡織廠那面,見了趙芃一面。送上了來自楚地的一些禮品。都是相當精緻的首飾。
“謝謝淮陰侯,淮陰侯百戰辛苦。”穿著紡織廠工作服的趙芃,在辦公室裡接待了這位天下最有名的青年才俊。端茶倒水,卻好像是接待一位遠方歸來的老朋友。
“紡織廠啊!能參觀一下嗎?”韓信對紡織廠也有一點好奇。
趙杏兒就帶了韓信去車間裡,看到的是滿車間的機械和女工,機械發出轟鳴聲,女工在織機之間快速行走,調整紗錠、去除線頭。
完全聽不到對話的聲音。
好久,兩人走出了車間。
“很辛苦的工作。噪音太大了。”韓信說。
“已經是改進的裝置了,以前都是蒸汽裝置,就又熱聲音又大,現在全是電機驅動,噪音已經小了很多。我們也用上了徐仙人發明的空調技術,車間的溫度也降低了很多,已經相當好了。”趙芃談起紡織來,就侃侃而談。
“公主是個很了不起的女子。”韓信感慨。
“我能力有限,在學術上沒什麼長進和空間,只能做一些實用一點的事情,織布、裁剪、做點衣服啥的,是我能做到的。但是我的能力也就止步於此了,比起那些能在學術上開宗立派的女子,我什麼都不算啊!”趙芃感慨。
“學術上開宗立派的女子?”
“有好多啊,杏兒姐是財會大家和數學家,林小妹師姐已經成為土木領域的大家,連沈荃師妹也成為橡膠領域的第一人呢……”
“都是了不起的女子。”韓信說。
“是啊,羨慕他們,而我也只能做一些表面工作、微小的事情……”趙芃自嘲。
在長城大學這個圈子裡,智力、學術能力是很重要的評價標準,即便趙芃這樣的公主、城主和女企業家,面對全校的大牛們,也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自卑。
“我聽說公主的理想是衣裳大秦,溫暖每一個人,這很了不起,才不是微小的工作呢。”韓信說。“不像我,只能斬殺人頭……”
“所以淮陰侯是天下聞名的大將軍啊!很多女生仰慕呢。”趙芃頑皮一笑。
“這有什麼仰慕的。”韓信苦笑。“天下太平,就沒我們什麼事兒了。”
“可能,能征善戰的男子會給女生安全感吧?”趙芃笑著說。
“屍山血海這種事情,能不經歷就不經歷了,做個老老實實的工匠,才最有安全感。”韓信看著一個維修師在工廠里路過,笑道“你看他多好,在這個女工為主的工廠,很受歡迎吧?”
“嗯,好多女工想嫁給他呢。”趙杏兒看了一眼那個走路都滿身拽感的維修工,輕聲一笑。
“那就到這裡吧。公主,韓信告辭。在鞏邑可能還要處理一點小事,然後就回長安了。”
“好,謝謝您的禮物,謝謝淮陰侯來看我。”趙芃輕輕行了個禮。看著韓信的背影離開。
心裡罵了一聲自己:“這麼好的男生,你怎麼就不動心呢!你個蠢貨!”
所以韓信去見了沈荃。
橡膠廠的空氣中都充斥著奇怪的氣味,沈荃穿著白大褂來到廠門口接韓信。
“廠區不准許非工作人員進入。所以,淮陰侯也要在這裡登個記。”沈荃在門衛的登記冊上指了一下,韓信過去簽字。
來看看我們的工作現場?沈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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