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稽粥失去了興致,鬆開手,用右手捏住阿娜西塔的脖子,阿娜西塔滿面通紅,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昨天,單于大帳又死了一個女子。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稽粥低聲說。
阿娜西塔充滿淚水的大眼睛看著稽粥。
“單于他已經老了!”稽粥說。
阿娜西塔被憋得說不出話來。
稽粥放開阿娜西塔的脖頸。
“老了也是單于,沒有人敢違逆他……求你,放過我!”
“天黑以後……月亮升到大纛那麼高的時候,單于睡下,我在帳篷外面等你!”稽粥說。
阿娜西塔不言聲,揉揉自己的脖子,低著頭往回走。
“不從我的話,你一樣也活不了……草原上弄死一個太容易了,單于有的是女人,卻只有一個兒子!”稽粥的聲音壓得很低。
阿娜西塔的身形一頓,略停了片刻,就又往帳篷裡走去。
稽粥悻悻地離開,走回自己的帳篷。路過草原人正在烤肉的架子的時候,隨手抓了一條烤熟的羊腿離開。
沒有人阻攔他。在匈奴人的營帳中,誰敢阻攔單于的兒子呢?
從紮下大營,到月上三竿,還有好多好多時間。稽粥自己一個人啃掉整條羊腿,有巡視了單于大帳周圍的衛兵。排程衛兵在四下把守,不讓任何人靠近王帳打攪單于休息。這才在大纛下盤膝坐下,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月亮。
大帳裡不時傳來旖旎的聲音。單于雖然老了,但是身體很強壯,單單一個女人,可滿足不了他。
不多時分,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大帳裡掀開簾子出來。在夜色中摸索著,來到大帳旁邊的大纛下面子大纛旁邊雙膝跪下。木然的望著天空。
稽粥側臉看去,月色下阿娜西塔的臉,如月亮一樣皎潔,雙目如潭水一樣幽深,眼睛裡還滾動著星星一樣的淚珠。
稽粥伸過手去,摸了摸阿娜西塔的臉,捏了一下。
很光滑,很軟,很溫暖。
阿娜西塔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向後縮了一下。
稽粥拖著阿娜西塔就向大帳後側走去,在單于的車馬旁邊。稽粥把阿娜西塔推到在地上,撩開衣袍,就騎了上去。
阿娜西塔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止住自己的聲音。
事畢,稽粥站起身來,纏上腰帶。
“被單于知道,他會殺了我的……也會殺了你!”
稽粥停了腳步,在黑夜中,在月色下,咧嘴一笑。
旋即,稽粥悄悄的走到單于大帳的門簾處,掀起簾子走了進去。
不多時,阿娜西塔在大帳外聽到帳中有一聲哼叫,有人扭動的聲音,阿娜西塔捂著嘴,蹲在門簾外,不敢進去,只是看著天上的明月。
又過了片刻。稽粥掀開簾子從大帳中出來,看了阿娜西塔一眼,低聲說:“明早我再過來。”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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