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第77章 匈奴歌(1)

作者:九指神蓋·7個月前

夕陽下,蒙恬張開兩腿坐在木凳上,懷裡抱著弦鼗,輕輕的彈撥。

蒙恬是真正的世家子,貴族出身,受到大秦最好的教育,雖然常年生活在軍中,卻有幾分儒雅之氣。

後世傳說,蒙恬造筆,這是文明教化。又有傳說,蒙恬造箏,這是格調優雅。

箏是不是蒙恬所造,後世還大有爭議。

但是這弦鼗【xián táo】,卻和蒙恬大有關係。這種琴本就是在上郡修長城期間,軍中以軍鼓改制而成的一種彈撥樂器,很像後世的阮和三絃,懷中抱著彈撥,發出錚錚的聲音。

這聲音並不柔和,卻有大漠草原的荒涼和軍中金鐵交加的聲音,這張琴是蒙恬在長城軍中所用,後來帶回到長安城的家中,蒙恬“自殺”後,這琴成為蒙夫人寄託思念之物,一直帶在身邊,後來夫妻重逢,這琴就又回到蒙恬手中。

征戰的時候,蒙恬把這張琴帶在身邊。

追逐匈奴人是很枯燥無聊的事情,大軍紮營,處理畢當日軍務,蒙恬舒展了身體,就帶了這張琴,坐在大帳之前的木凳上,輕輕彈了一曲。

邊彈邊唱。彈的是那首《匈奴歌》:

失我焉支山,

令我婦女無顏色。

失我祁連山,

使我六畜不蕃息。

這首寄託著匈奴人哀愁的歌,在行軍路上聽說,經過通譯的解釋,蒙恬知道了歌中的意思,又讓人翻譯成大秦的語言,此刻就這麼彈唱起來。

這歌子其實有幾分喪氣。滿是匈奴人的失敗、悲傷、憤怒、仇恨。

卻也是大秦人的戰功、榮光!

同一首歌,匈奴人唱起來和秦人唱起來,那味道是不一樣的!

匈奴人唱起來哀傷悲憤。

秦人唱起來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甚至有秦人開始應和,變換了男子女子的角色,來詠歎匈奴人失去了草原的悲傷景象。

又有士兵開始在空地上跳起舞來,男子的舞蹈剛勁有力,可就有士兵在此刻學著女子的舞姿,把腰肢扭擺的不堪入目。

傳來哼的一聲,卻是參軍趙芃走出自己的軍帳,帶著手下的一群女兵,抱著臂膀看這些男兵的搞怪。扭擺的男兵登時羞愧,乖乖的站到一旁。

蒙恬的琴聲確沒有停下來。在這軍中,難得的平和休憩片刻,這音樂能舒緩心情,明天大家會迎來新的軍事任務。

趙芃隨著蒙恬的琴聲輕輕打著節拍,忽然就兩步踏入空地,開始旋轉起身體,揮擺起臂膀,卻是伴隨著音樂舞蹈起來。

趙芃當然是天下罕有的美女,地位尊崇、氣質超群,又常年在軍中,殺伐決斷,也別有一番凜冽的氣度,此刻趙芃舞蹈起來,卻也不是楚人女子那種一味的柔和嬌媚,而是自有秦人女子的剛勁大氣,一邊舞蹈,牛皮的靴子在地上跺起來,打著節拍,別有一種軍中獨有的美感。

蒙恬的琴聲急切起來,趙芃旋轉的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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