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終於衝出了波濤洶湧的海峽。
出了海峽,海面上的波濤就驟減,搖擺不定的鉅艦也慢慢的恢復平穩。
在濃霧的海中,只能依靠每條船上的燭火互相識別。逃脫了海峽風浪的艦船們開始慢慢靠攏,形成陣列。
水手長也開始清點船上的人員。
還好。雖然波濤洶湧,卻沒有減員,但是受傷是免不了的,磕磕碰碰,扭傷擦傷,船上有自己的藥箱,白麻布+酒精,是船上治療一切外傷的萬靈藥。
穩住船隻,確認艦隊安全,屠雲船長走回餐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開面前的蓋子。
“船長,菜已經冷了,我幫您重做?”廚師長很抱歉的說。
“不用,就這吧。主食是什麼?”
“有烘好的餅子,最後一點麵粉了。”廚師長說。
“大家吃點好的吧!快靠岸了,長公主親自在岸上迎接我們。上岸就什麼都有了!”船長說,“把我們的客人也帶來吧!”
水手長立即去到囚禁艙室,把扶桑大陸那位土著人的王帶過來。
土王搖搖晃晃的在艙室甲板間穿行,到了餐廳的時候,腿都是軟的。被水手長按在屠雲船長的對面坐下。
“嚇到了吧?”屠雲看著土王。
土王的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很正常,海上風浪大,你久在陸地,還不太習慣。我們快靠岸了。”船長說。
土王也是扶桑大陸的人傑,頭腦極為聰明,上船這幾個月,已經自學了大秦的言語,不但能聽得懂,也能講秦語,還真有些河南地的腔調。
“我們要上岸嗎,是哪裡?”
“上岸就是大秦了,不過不是本土,是我大秦的邦國,黑國。”
“黑國?”土王喃喃的說。
廚師長已經把給土王的餐食端過來,卻不是和船長一樣的食物,而是普通船員們的食物。船上等級森嚴,那些精緻的菜餚只屬於船長。
“吃吧。吃飽,然後洗洗澡,換身乾淨體面的衣服。”船長夾起一塊彈動的金槍魚肉,嚼了起來。這種大魚的肉才有些味道,不像那些小魚,都綿綿軟軟的,沒有個嚼勁兒。
土王卻已經變了臉色。緊閉著嘴,大顆大顆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怎麼?”船長放下筷子。
“是要殺了我祭神嗎?”土王哽咽著問。
“為什麼這麼說?”
“祭品不是要清洗乾淨,給他吃一頓飽飯,然後殺了祭神嗎?”土王問。
“你們的風俗是這樣的嗎?”船長撇了撇嘴,繼續吃金槍魚。這些土人用神的名義殺人血祭,但是一到自己身上就這麼慫了。
“我們的船要靠岸了,所有人都要下船,然後朝覲我們的公爵殿下……我們要把你交給公爵殿下處置。所以你把自己弄得體面點,給人留個好印象。不用怕,我們祭神不砍人頭,我們砍豬頭羊頭牛頭……”船長皺了皺眉,土人沒見過豬牛羊,大概無法理解那是什麼。
”。做麼這才人野的蠢愚有只。為行的蠻野很是祀祭人用,神祭頭人砍不是就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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