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芃率領著龐大的車隊緩緩駛入了宏偉壯麗的羅馬城。這座曾經輝煌一時的帝國之都此刻已失去往日的光彩,顯得黯然失色。
在秦軍如鋼鐵般嚴密的監視下,羅馬軍團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一座接一座地放下手中緊握的武器,並高高舉起雙手,表示順從和屈服。這樣一來,秦人計程車兵便能夠順利地住他們。
緊接著,一隊又一隊的羅馬士兵邁著沉重而緩慢的步伐,整齊劃一地跪在道路兩旁,默默地等待著秦人軍隊的檢查與審視。每一名羅馬士兵都低垂著頭顱,不敢有絲毫異動,生怕引起秦人的不滿或誤會。
經過一番嚴格篩選後,絕大多數的羅馬士兵當場被編入全新組建的佇列之中。這些新編部隊隨後交由大秦的精銳士兵負責管理和統領,然後沿著陸路向北進發,目標直指遙遠的西海城。
原本駐紮在西海城的英勇無畏的戰士們所留下的空曠營地,則搖身一變成為專門關押這些投降的羅馬軍人的戰俘營。在這裡,他們必須完全聽從趙芃的命令列事,不得有任何違抗之舉。
按照趙芃事先制定好的計劃,這些被俘獲的羅馬士兵將會被送往一個又一個不同型別的工坊和礦場裡去從事艱苦繁重的勞動工作。透過這種方式,他們將源源不斷地為強大的大秦帝國創造出更為豐厚的物質財富。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儘管這些羅馬士兵選擇了投降,但他們並未像預期那樣獲得夢寐以求的自由。
事實上,當趙芃親眼目睹那位來自遙遠西方的羅馬使者時,他並未向其許下任何諾言或作出絲毫保證。所謂放下武器,你們便可帶走所有非實質性財物及財寶之類的言辭,更是無從談起。然而此時此刻,這位權傾一時的獨裁者卻似乎無意在此事上過多糾纏。畢竟,羅馬這座古老而輝煌的城市已然淪為萊西之地的嶄新戰利品,這一事實無可辯駁。伴隨政權更迭、新舊勢力交接,所有的宿命皆已註定。
那名使者心急如焚,策馬疾馳返回營地後,又迫不及待地連滾帶爬來到蘇拉跟前,氣喘吁吁地道:我們……我們願意投降啊!獨裁官大人以及全體元老會議均已鄭重宣告,表示願恭迎公爵您駕臨羅馬之城!面對這般阿諛奉承之態,趙芃只是冷冷地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甚至未曾有片刻停留,依舊堅定地踏著羅馬的土地穩步向前邁進。
羅馬城的街道上,趙芃穿著漂亮的小皮靴,時隔不久,她回顧上一次進入羅馬城的經歷,調過一名士兵囑咐兩句,士兵領命而去。很快,兩輛馬車駛來,趙芃下達命令,黑國的軍隊自動接管了這座城市。
懸掛著擴音大喇叭的旋翼機再次出現,這次它降落停駐在羅馬城中的一個廣場上。阿里斯塔克帶著擬定好的一份簡短的講稿登上旋翼機,面對羅馬公民開始講話。
趙芃覺得這一幕聽起來好熟悉。
並不是很久以前,一支軍隊從張村出發,10個小時抵達長安,在未央宮,張誠率領著這支隊伍,圍困了正在進行祭祀禮儀的大漢朝廷。張誠利用那個擴音喇叭宣佈了劉邦一干人等的罪行,鍾離昧手持氣步槍,對大漢的天子進行了裁決。
擴音喇叭是張村了不起的發明,只要現場能夠發電接入線路,就能發出人想象不到的聲音,向全城人宣佈最新的訊息。
這個壓倒一切的聲音讓所有人震驚,震驚的同時,他們也不再懷疑——因為嗓門太大,足以壓倒一切嘈雜的聲音,壓倒一切質疑,足以讓震悚之中的羅馬人冷靜下來,安靜地、精準地認知從天而降的部隊主官的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