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沉默片刻。
“那是因為悅悅，而不是因為你。”
“我知道。”
齊歡默默點頭：“所以，我更加感謝你。”
“菲姐，你知道嗎？你們剛剛去我家的時候，我其實很害怕，我怕你們會傷害悅悅。”
“還好，你們都是好人！”
齊歡嗤笑道：“或許我說你們是好人，你們自己都覺得彆扭吧？可是無論你們對其他人如何，最起碼在悅悅看來，你們都是好人。”
“那個時候，悅悅跟我說過，你晚上會抱著她睡覺，從我們的母親不在了之後，悅悅從來就沒感受過那樣的溫暖。”
“還有大賁哥，他每次都會多買一個雞腿，雖然他一直都說，自己是吃不了才給悅悅的，可是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就連你們離開我家那天，他還特地留在家裡五根雞腿。”
“因為他知道，悅悅很喜歡吃雞腿。”
說到這裡，齊歡手指顫抖，兩指之間的那支菸一直在燃燒，他也僅僅抽過一口。
“其實，離開F70區之後，我自己也想過，或許真就像你說的一樣，是我自己的懦弱，才導致悅悅的……離開。”
齊歡眼眶紅了。
“我曾經想過，如果是由你們來照顧悅悅，那些人肯定不敢碰她，更不敢這麼隨心所欲的殺了她。”
說著，齊歡抬起頭。
“直到那個時候，我才明白，想保護好身邊的人，一味地低頭沒有用，我要比人狠，比人絕，才會讓人害怕。”
喬菲靜靜聽著齊歡的感慨。
終於，她開口了。
“你為什麼會在這？”
“這說來就話長了。”
齊歡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再次綻放出了笑容：“離開F70區之後，我好像得到了幸運之神的眷顧，一路都挺順的。”
“你跟這血秀場有關係？”
喬菲再次問道。
齊歡卻搖頭：“沒有，我只是認識這裡的一些比較有話語權的人而已。”
喬菲擰著眉頭。
有些話，她不敢多問。
在搞不清楚齊歡的立場之前，喬菲怕自己問得越多，暴露的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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