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厄手捂著自己的傷口。
他的確不像是剛剛那麼激動了。
但是,他的眼神中,卻流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即便他明明知道,在這裡,只要他的眼神無法殺人,做出這種反應就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反而會引來對方的不滿。
可他卻實在是忍不住。
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將面前這個孩崽子千刀萬剮!
“叔,你這眼神,太嚇人了。”
陸源不禁皺了皺眉頭:“換個眼神唄?”
拜厄索性不說話了。
他的眼神,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看你,這麼大歲數了,脾氣怎麼就這麼倔呢?明明你只需要跟我說說,你的靈侍是什麼,算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就行了,可偏偏要弄得這麼僵。”
陸源嘆了口氣:“跟我說說唄?你的靈侍……”
“我說你……”
砰!!
棒子再次落下。
而這一次,並不是一下。
陸源就像是瘋了一樣,將棒子甩的虎虎生風,也不管是頭還是屁股了,反正就是能打到哪就打哪。
剛開始,拜厄還能蜷縮在地上,抱著腦袋。
可是,陸源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足足打了五分鐘才停手。
地面上已經是一片鮮血。
拜厄被打得像是死狗一樣,身上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看樣子連半條命都剩不下了。
陸源則是氣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而從他的態度上來看,似乎還沒有消氣。
“氣死我了!本來大半夜就睡不著覺,想找個人聊聊天,你還非要再惹我生氣!這下好了,更睡不著了!”
陸源將帶血的棒子指向拜厄的腦袋:“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的靈侍是什麼?!”
拜厄艱難的抬起了頭。
他的眼睛裡,充滿著血色。
一方面是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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