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成果，只有百分之零和百分之百。”
“……”
羅修這次是真沉默了。
坐在他對面的，不是敵人。
所以有些溝通技巧，他是用不上的。
更何況，人家也順著你的問題給了回答。
只是這個回答……
羅修不太滿意。
“二哥，我跟你說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
羅修正色了幾分：“大總長自從帶著我們來到上城之後，你也看到了，所有人生活的都比之前要舒服得多。”
“但是這種生活，是靠著大總長撐著的！”
“我們這些人，能夠給他的幫助並不多，一旦遇到大總長覺得吃力的困難，我們很難被稱為助力。”
“你也知道，真正能夠打硬仗的人，都在下城呢！”
“但是……”
羅修抬手，指了指上方那刺眼的陽光：“這東西，不讓他們上來。”
“下面的人，也想上來幫忙。”
“他們也著急。”
“但是同時，他們也知道，如果硬著頭皮上來，非但幫不上太多忙，反而可能會斷了自己的退路。”
“所以，大家都在盼著，有東西能夠抵擋住它。”
其實在這段時間，很多人的心裡都出現了一種很奇異的情緒。
明明，他們曾經那麼嚮往陽光。
可到了現在，他們卻又開始覺得，這東西有些礙眼。
甚至有不少人在聊天的時候開玩笑說……
“如果上城沒有陽光就好了。”
這其中，也包括過留在下城，還沒見過陽光的那些人。
他們甚至覺得，沒見過就沒見過了。
人生……
總有遺憾，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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