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的羅修晃了晃脖子,發出了一陣咔咔的聲音。
連續的長途駕駛,讓羅修感到了些許疲憊。
“到底是歲數大了。”
羅修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才開這麼一會兒就累了。”
對於他來說,曾經連續開個三天三夜,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可現在,因為神經太過於繃緊,加上失去了靈侍,僅僅過去了一天一夜,他就已經感覺到了腰痠背疼。
或許是因為這一路上的風平浪靜,讓羅修漸漸輕鬆了一些,他轉過了頭,看了一眼躺在後座上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寧凡。
“凡哥,你那邊到底啥情況啊?以前就聽說你能睡,但也沒聽說你一睡能睡這麼長時間啊!”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著我說話,唉,怎麼說呢?你昏迷這段時間,家裡人都有點兒沒主心骨了。”
“當初啊,我其實挺不服你,歲數不大,雖然挺會算計人,但更多還是覺得你是有個好岳父在後面撐著。”
“不瞞你說,在野風口的時候,我真想過,你要是露出點兒破綻,我或許還有機會做掉你。”
“可是吧,跟你接觸的時間越長,就越覺得你小子是真他媽變態,啥事兒都能想到我前面。”
“沒認識你之前,我一直都覺得我很聰明,真的,別說是我爸和我大哥了,就連恩斯特他們,我都看不上。”
“我一直覺得,只要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有一個舞臺,我能做的比他們都好。”
“唯獨對你,我是真弄不明白,你的計劃,如果不想告訴我,我也是真猜不到。”
“久而久之,我也就漸漸放棄了取代你的想法。”
“而真正融入了你們之後,我才知道,這人吶,不一定非得站在最高處,才算是證明自己活過。”
“我也慢慢明白,為啥輝哥那麼願意給你當司機了。”
羅修雖然在笑,但是眼睛裡卻有些溼潤。
“凡哥,你得挺住啊!”
“哥幾個還等著你指哪打哪呢!”
原本,大家都知道寧凡是故意受傷,讓自己陷入昏迷,好有機會“遮蔽”掉李天道,給身邊的人下手的機會。
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寧凡除了能呼吸之外,就像是死了一樣。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在羅修這邊,其實很著急。
他又不是搞什麼學術研究的,心裡也沒那麼有底。
這段時間,羅修基本上沒怎麼休息。
他一直都在考慮,如果寧凡真的有什麼不測,自己該怎麼接過下城這個攤子。
有趣的是,曾經年輕的羅修如果遇到現在的情況,必然會興奮到全身細胞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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