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越來越近,兩人對視了一眼。
任平安眼中是好奇,青衣男子眼中是狐疑。
任平安好奇了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過頭沒有再看,而是徑直的朝著前面走去。
那青衣男子看著任平安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之色。
那青衣男子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手上劍指對著任平安一指。
“咻!”
漆黑的飛劍,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破空而去。
“哎!”任平安心裡嘆息一聲。
手上的動作奇快無比,轉身的瞬間,將黑色的隔靈傘瞬間撐起。
“鐺!”
那飛劍一擊刺在黑色的隔離傘上,任平安抓著傘骨的手上,傳來一道可怕的力量。
“上品鬼兵!”
那青衣男子看到那黑色油紙傘,居然擋住了自己的飛劍,不由的驚詫道。
“哼,區區一件鬼兵,就想擋住我的黑龍劍?”青衣男子冷哼一聲,手持劍指,控制著黑色飛劍,想要刺穿那隔靈傘。
任平安死死抓著傘骨,鬼元之力不斷的送入隔靈傘中,全力抵抗著對方的飛劍。
“該死的申明華,怎麼還不動手?”任平安心裡叫苦不迭。
“現!”任平安口中低喝一聲,一隻翠綠色的鐲子便戴在了他的手上,這正是郭曉璇的那一件防禦鬼器。
“這位師兄,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動手?大家都是陰山弟子,就算要動手,也要個理由吧?”任平安不由的沉聲說道。
“誰跟你是陰山弟子,我是內門弟子,你不過是外門的廢物,殺你一個廢物,需要理由嗎?”青衣男子冷聲說道。
他自然不是單純的想殺任平安,而是懷疑兩鬼被他帶走了。
再說了,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殺死一個外門弟子,誰知道了?殺就殺了唄。
“在這樣下去,隔靈傘就要被破了!”任平安極為心疼這隔靈傘,畢竟他只有這一件防禦鬼兵。
之前倒是想用陰寒鐵弄一個盾,可是他根本不會煉器,那些從天奕樓帶走的陰寒鐵鏈,現在還在乾坤袋裡裝著了。
“該死的!”任平安不由的怒罵一聲,瞬間收起了隔靈傘,抬手去擋那黑龍劍。
“錚!”
那飛劍刺在任平安的手腕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任平安幾乎在瞬間就被震飛了出去,至於那黑龍劍,也被震飛了回去,並落在了雪地中。
“怎麼可能!”那青衣男子面色震驚不已。
一個歸元境中期,居然徒手擋下了自己的黑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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