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走了?”李凡看著飛走的兩人,滿臉不解的說道。
“走了不好麼?再不走,我們就要先走了!”方義山一臉慶幸的說道。
他後面說的那個走,自然是指魂飛魄散。
剛才只要白衣男子在往前走幾丈,他們就會被發現了。
“他剛才說寧飛死了?是不是之前離開的那個青衣男子?可是,他才剛離開一會?怎麼會死了?”
李凡連續問出了幾個疑惑,魂影的面容之上,也滿是不解。
“你怎麼跟任平安一樣,老喜歡自言自語的!他們走了不是好事麼?叨叨啥了?”方義山面色欣喜,語氣卻是不滿的對著李凡說道。
“你說,他說的那個寧飛,會不會是任平安殺的?”李凡沒有去在意方義山的不滿,而是繼續開口問道。
方義山聞言,面色也是一凝,緩緩開口道:“應該不會吧?那是築基鬼修,任平安才歸元中期,怎麼殺?”
說完,方義山連忙搖了搖頭,越想越覺得不可能。
“可是那個小子,除了殺你,基本都是越境殺人!我總感覺,很可能是他乾的!”李凡同樣面露狐疑之色,似乎也不敢肯定,可他心裡總覺得是任平安!
仔細想想,這荒山野嶺的地方,誰會來這?
兩鬼頓時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方義山才小聲的說道:“我感覺,可能真的是他。”
方義山仔細想了想,也和李凡想到了一起。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凡不由的開口問道。
“能怎麼辦?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能做的,只有祈禱他能化險為夷....”方義山說到最後,也都無聲了。
他和李凡不同,他是被控引魂燈,若是任平安死了,他可能也會死。
運氣好點,可能就是換一個主人。
可是,並不是誰都像任平安這麼善良的。
“化險為夷?”李凡口中喃喃說道。
“面對兩個築基,他真能化險為夷麼?”李凡面色凝重的再此說道。
聞言,方義山也沒有說話。
兩鬼再次陷入了沉默。
雖然此刻的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從他們臉上的凝重與無奈,顯然對任平安不抱什麼希望了。
畢竟任平安只不過歸元境中期,如何能抵擋兩位築基修士?
就算有個申明華,可申明華也不過歸元境後期。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位白衣女子也御劍而起,朝著山下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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