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寧雲虎沉聲說道:“動手!”
話音一落,寧雲虎的身後,五十多個鬼影浮現在他的身後。
當寧雲虎帶著手下,將陰木澗的小屋圍住的時候,任平安才知道,仇家來了。
“小紅,還是那句話,不到萬不得已,你可不要出手喲。”妙玉玲瓏的聲音,傳入了小紅鳥的腦海之中。
“啾啾!”小紅鳥叫喚了兩聲,回答了妙玉玲瓏。
“你叫啥叫?我知道被包圍了!”任平安沒好氣的對著小紅鳥說道了一句。
“啾啾!”小紅鳥叫了兩聲,罵他自作多情!
“嘿,你這小鳥,脾氣還挺大!”儘管任平安不知道它說啥,可是從它的語氣,他能明白,這小紅鳥說的,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小屋外,寧雲虎站在任平安的門前,看著緊閉的房門,他此刻的心情,出現了一絲難得的平靜。
“知畫,這個仇,舅舅會親手幫你報的!”寧雲虎說完,手中浮現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紅色令牌,令牌之上隱隱有濃郁的鬼氣湧動。
這塊令牌與當初畫皮鬼,開啟陰山居鬼元陣的令牌,一模一樣。
正是能開啟鬼元陣的破元令。
寧雲虎的鬼元之力灌入紅色令牌之中,那紅色令牌上,隱隱有陰氣狂亂的跡象。
令牌慢慢懸浮在寧雲虎的掌心之中。
“疾!”寧雲虎口中輕喝一聲,同時將手中的令牌扔了出去。
紅色的令牌落在鬼元陣上,與鬼元陣法碰撞在前一起,令牌上開始綻放出刺眼的紅色光芒。
這與之前畫皮鬼,在陰山居對付任平安那時,一模一樣。
任平安推開了門,在他的身後,站著申明華和方義山,還有謝元青和寧飛。
至於李凡,任平安並沒有讓他出來。
李凡現在可是任平安的殺手鐧!
當破元令和鬼元陣碰撞在一起的同時。
兩位戴著兜帽的人影,站在很遠的陰木山上,注視著正在發生的一切。
兩人身穿一身黑衣,頭上戴著兜帽。
一前一後,錯開了一個身位站著。
看得出,前面站著的那位男子,地位要高不少。
站在前面的那位男子面色有些黝黑,雖然看上去四十出頭的樣子,可臉上盡是滄桑。
站在後面的那位男子,皮膚就比較白皙,年紀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師兄,我們真的要動手麼?”身後的那名黑衣男子,對著他的師兄,尊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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