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珏面具還真硬,在雷劫之下,居然沒有壞掉!”任平安摸了摸臉上漆黑的銀珏面具,不由的驚歎這銀珏的強度。
在任平安說話間,一條平靜的清水河,便映入眼簾。
在古域的地圖上標註著,這條河叫做:古清河。
任平安將那一身已經黑如焦炭的衣服脫下,噗通一聲,跳入了水中,開始清洗自己身上的汙垢。
“噗通!”就在任平安清洗汙垢的同時,遠處上游河流的拐角處,突然也響起一聲水聲。
任平安微微皺眉,隨即施展鬼識看去。
“討厭....”隨著熟悉的聲音響起,任平安還未見到人,便生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一聲撒嬌般的討厭,不是出自女子的口中,而是出自於一個大男人口中。
那熟悉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任平安接觸過的呂子濤!
“果然是他!”隨著任平安的鬼識探出,他果然看到了呂子濤!
此刻的呂子濤,與另外相貌英俊的男子,正在水中嬉戲,嬌媚模樣的呂子濤,頓時讓任平安感到一陣反胃。
“不行,這畫面太辣眼睛了,我要去洗洗眼睛!”任平安說話間,連忙轉身,朝著下游的方向游去,他要遠離呂子濤......他怕自己被影響。
儘管此刻的任平安,已經被鬼識中的這刺激的一幕,留下了深深心理陰影!
“這世界真可怕,兩個大男人,居然玩起了鴛鴦戲水?”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任平安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道。
任平安順手抓了幾條魚,便上了岸,並且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長衫。
“再洗下去,我都感覺我不乾淨了!”對於在上游嬉戲的呂子濤,任平安真的是避之不及。
任平安甚至覺得,這古青河的魚,都不乾淨了!
“算了,有吃的就不錯了!”對於從小吃苦的任平安來說,只要能吃,管它乾不乾淨了。
“說起來,我已經辟穀了,為何想吃魚了?”任平安看著手裡的魚,不由的喃喃自語道。
想不明白的任平安,拿著魚就朝著遠處的一處密林走去。
古域,桃花嶺。
一棵千年桃樹的樹心之中。
楊天仇和李影,此刻正躲藏在此處。
兩人此刻的身上,可以說是遍體鱗傷。
此刻的楊天仇,當真是欲哭無淚,因為他已經被追殺了大半年了。
楊天仇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現在終於知道,那個狗大富為什麼不入古域了....他媽的,他的仇家都快滿天下了!”
“媽的,空山的要殺他,冥山也要殺他,就連自己人都不放過他,難怪他不敢入古域!”
“尤其是冥山的空山的那些蠢貨,我都說了我不是任平安,還他媽不肯放過我,一直追追追,我是他們爹呀?這樣追著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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