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是五月的天,可早上的迎風迎面吹來,依舊能感受到陰南山的寒意。
一路走來,任平安也見到了不少孤魂野鬼,不過因為臨近日出,這些孤魂野鬼也都紛紛開始藏匿起來。
白日青光,對於一些沒有修為的野鬼,還是有一定的傷害,這一點,任平安還是知道的。
“這好像算是我第一次出陰山居吧?”日出之下的任平安,看著遠處的山景,不由的出聲說道。
任平安倒不是說第一次出陰山居,只是第一次走這麼遠。
之前倒是出過兩次陰山居,不過都沒有走多遠。
這一次,任平安不僅僅走出了陰山居,還朝著陰山的深處走去。
任平安坐在一塊三丈多高的石頭上,沐浴這日出的同時,也眺望著遠方。
“在我的瞭解中,百鬼山是一處孕鬼的陰地,可令其生靈化作所謂的鬼魂,並且不受陰司地府管轄。
而凡塵人間,人在死亡後,魂魄受陰司地府掌管。
那?在白水村,我去尋找小夢的那個晚上,我遇到的是什麼?”任平安想起那個遇鬼的晚上,沉思著自語道。
“那陰森的氣息,我能肯定,那必然是一隻鬼。
可若真是鬼,為何沒有被陰司拘魂帶走?
能避開陰司地府的拘魂?豈不是一位鬼尊?
不對不對,若真是一位鬼尊,那晚我根本逃不掉!
難道只是巧合?我碰巧遇到了一隻沒有被陰司拘魂的野鬼?”任平安想了一會,得到了一個他勉強能接受的答案。
他沒來陰山前,一共就撞過兩次鬼,不過現在看來,第一次撞鬼怕是被騙了。
第一次估計就是生病碰到假道士。
至於說自己容易撞鬼,估計也是假的,陰司地府不可能讓鬼長留陽間。
唯一真的,就是因為自己棺材子的關係,擁有適合修煉鬼道的體質。
儘管心中想明白了一切,可任平安還是感覺有些巧合。
隱隱有一種事出反常的感覺。
任平安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從懷裡取出藏魂鏡,對著裡面的李凡問道:“李凡,我現在到哪裡了?”
任平安可沒有陰山的地圖,只能詢問李凡。
“這裡是亂石坡,還在陰南山的地界,你朝著左手邊的那條路繼續前進,就可以到東陰山那邊,不過看樣子還很遠,估計需要小半日。”
李凡雖然算不上活地圖,但是對於陰山還算了解,很耐心的跟任平安的說道。
“小半日,倒也不急,只是不知道這路上,會不會遇到危險,畢竟我這修為,在這陰山行走,似乎並不安全的樣子。”任平安一路走來,還是見到不少化青後期的厲鬼。
那些厲鬼,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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