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極火棍,也算是一件古寶,不僅僅威力巨大,材質更是堅硬無比.
她從未想過,這威無堅不摧的極火棍,有一天居然會碎掉?
“你賠我極火棍!”黃雲姍轉過身,指著任平安怒喝道。
“放肆!”就在這時,單風冷聲說道。
說話間,金丹修士的威壓,瞬間籠罩黃雲姍。
感受到可怕的威壓,令黃雲姍面色慘白,不敢再造次。
“哼!”黃雲姍一跺腳,便轉身朝著戰靈臺下飛去。
“地三,登臺!”黃雲姍剛剛下臺,單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唉...還讓不讓人活了!”任平安一臉無奈的出聲說道。
任平安話音落下的瞬間,一位身穿紫袍的男子,已經穩穩落在了任平安的面前。
看著疲憊不堪的任平安,呂嵩瑥心中此刻十分高興,他感覺自己這是撿漏了。
“這個林平安實力強大,可他連續對戰陰月童和黃雲姍,現在的他,應該已經油盡燈枯!”呂嵩瑥看著虛弱的任平安,心中不由的分析道。
他雖然也是半步金丹,可他的實力,其實並不強,他的修為十分虛浮。
能走到這一步,完全就是依靠著符籙,還有運氣!
“林師兄,對不住了呀,看樣子,我要勝之不武了!”呂嵩瑥手中拿著一沓黃色的符籙,對著任平安笑吟吟的說道。
說話之餘,還不斷拍打著手中的符籙。
“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吧?”任平安依靠著劍匣,艱難的站起身,對著呂嵩瑥出聲說道。
“林師兄,你現在站都站不起來,完全就是強弩之末,何必還要堅持呢?痛快認輸吧!”呂嵩瑥一邊炫耀著手裡的符籙,一邊對著任平安勸說道。
“不就是符籙嗎?我師父好像也給了我不少!”任平安動作艱難的背上劍匣,對著呂嵩瑥笑著說道。
說話間,任平安的手上,不少符籙紛紛浮現,少說也有好幾百張,且顏色不一。
任平安這些年殺的人,數都數不清,符籙也是越堆越多,現在出現在他手上的,都是一些低階的符籙。
低階的符籙,任平安有數千張。
像對付金丹修士的符籙,任平安同樣有好幾百張。
當然,品級太高的符籙,任平安不敢拿出來。
呂嵩瑥看著任平安手中,比他還多的符籙,面色不由的一沉,隨後開口道:“使用符籙也是需要靈力的,林師兄,你的靈力夠嗎?”
“夠不夠,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任平安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拍打著手裡的符籙,笑著出聲說道。
看著任平安手裡的那一沓符籙,呂嵩瑥面露猶豫之色。
畢竟呂嵩瑥的手裡符籙,明顯沒有任平安的多,甚至可以說,任平安手裡的符籙,比他多上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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