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家祖如何?”韓舒婉看到白夕,急忙出聲問詢道。
白夕微微搖頭:“只能將一部分邪氣靈,以神針引出體外!”
隨著白夕的話音落下,韓淵也出現在了白夕的身後。
神識看向韓淵的一瞬間,任平安便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邪氣,從他的天靈蓋瀰漫而出。
任平安很清楚,那瀰漫而出的邪氣,便是邪氣靈。
“看來,這個白夕的醫術,也不怎麼樣呀!”任平安心中暗道。
任平安沒辦法治療韓淵,主要是因為靈材受限,並不是他學得的天道醫術不行。
只要靈材足夠,哪怕任平安修為低微,也可以將這‘邪氣靈’,完全祛除。
“老祖,你感覺如何?”韓舒婉對著韓淵出聲問道。
“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實力還是受限!”韓淵無奈的搖了搖頭,出聲回答道。
“師兄,看樣子你在劫難逃呀。”就在這時,白夕看向山谷外,出聲說道。
“唉,師妹,你就別說風涼話了!”韓淵嘆息一聲道。
“在下楊天仇,見過白夕前輩!”楊天仇對著白夕跪地行禮道。
對於楊天仇的如此大禮,白夕倒是見怪不怪。
這一看就是有求於自己的人,也就是求著治病的人。
“前輩,這位是我朋友!”韓舒婉對著白夕出聲說道。
楊天仇聞言,感激的目光,投向了韓舒婉。
白夕聞言,點了點頭,對著楊天仇說道:“有何訴求,直言便是!”
“還請前輩,救救晚輩道侶!”楊天仇說話間,雙手掐訣,那靈舟之中昏迷的李影,從靈舟之中緩緩飛出。
白夕走上前,神識探入李影的身體,開始檢視李影的傷勢。
看了好一會,白夕黛眉微皺,然後出聲說道:“元嬰的傷勢,我倒是有辦法,可神魂上面的傷勢,我怕是也無能為力。”
“啊?”楊天仇也是一愣,心中暗道:“你不是神醫嗎?”
見到楊天仇的反應,白夕繼續開口說道:“畢竟補魂之術,世間罕有,我也不會!”
“還請前輩出手!”楊天仇繼續說道。
“何必呢?就算我治好她的元嬰,神魂重創的她,也不可能甦醒過來的!”白夕微微搖頭道。
楊天仇自然聽得出,白夕言語之中的拒絕之意。
“還請前輩出手!”楊天仇再次開口說道。
“我的靈草都是去千年年份,用來治她,費用可不低!”白夕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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