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從煉血壺中脫困之際,任平安已催動萬相瞳掃過那島嶼。
瞳力穿透外面那層濃稠血光,任平安隱約“看”到島嶼最核心處,一個抱著自己雙腿,蜷縮在無盡血海中的女子!
那女子並未身穿衣物,其身上的肌膚潔白如玉,頭上有著一頭赤紅如火焰般的長髮。
女子的面容絕美卻蒼白,雙目緊閉,像是陷入深沉的昏迷之中。
即便對方深處在昏迷之中,可對方身上自然散發出的氣息,依舊讓任平安的神魂為之顫慄!
那絕非合體境能有的氣息,甚至不是尋常洞虛境可比。
給任平安的感覺.....那氣息至少是洞虛後期,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大乘期修士!
看著妙玉天雪漸漸遠去的背影,任平安眉頭緊鎖,心中權衡利弊,最終一咬牙:“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任平安不敢舉刀去斬那些血色鎖鏈,因為他擔心會驚擾血色小島中的神秘女子。
萬一那女子跟畢元煞有關係的話,那他真就是在找死!
至於妙玉天雪,面對對於同族之人的慘狀,她並非不管不顧,而是想要救出那些朱雀妖族的修士,必須得找到自己母親的魂魄才行!
不然,就算她將那些朱雀妖族的修士救出來,估計也是徒勞。
當畢元煞死亡的瞬間,遠在天妖城畢月嬋心有所感,不由的轉頭看向了畢方妖城的方向。
畢月嬋眉頭微蹙,卻並未行動。
火獄之外,諸多修士還在對著火獄的那兩扇大門狂轟。
當任平安離開以後,那位稱呼畢赤燎為‘天祖’的洞虛老者從虛空之中遁出,目光深邃的看著血色島嶼中的女子。
白髮老者眉頭微皺,對著那血色島嶼中的女子喃喃:“想不到,你居然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
說完,洞虛修為的白髮老者取出了通訊玉,繼續出聲自語:“看樣子,得告訴天祖一聲,讓他加快速度了!”
“若在這個女人現在甦醒的話,天祖的籌劃的一切,怕是要功虧一簣了!”
老者跟畢赤燎傳訊後,便帶著畢元煞的乾坤袋離開了此地,並朝著妙玉天雪的方向飛去。
也就在老者離開的瞬間,周圍的血色石碑之上,猩紅色的血光浮現,密密麻麻的金色古文開始瀰漫出金色的熒光。
也就在血色石碑有異動的瞬間,在血色小島之中的女子,好像是動了.....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原本平靜的血水,也突然生出了一絲絲漣漪。
另一邊,任平安追上了前往火獄深處的妙玉天雪,任平安想要勸她冷靜,可妙玉天雪救母心切,根本聽不進去。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妙玉天雪顯然是失去了耐心,對於任平安的勸阻,不免有些不耐煩。
任平安感受到久違而又熟悉的陰氣,眉頭微皺:“你母親的魂魄若是被藏於此處,我的鬼差令不可能探查不到!”
聽到任平安的話,妙玉天雪心中覺得,任平安的鬼差令也並非萬能。
“我必須去看看!否則我心難安。”妙玉天雪說完,不顧任平安的勸阻,直接穿過了那扇漆黑的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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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寒的焰火於屬不著發散,墨如稠粘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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