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能在雷帝城的上空御空飛行,證明這紅衣男子的修為必定高深,多半是傳聞中的洞虛強者!”
“這也不一定吧,若是雷煞妖族的核心人員,在手持陣法令牌的情況下,也是可以御空的!”
“不過,此人看著面色的很,估計不是雷煞妖族的修士吧?”
也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任平安單手負在身後,右手握住了通體暗紅的焚獄棍。
在遠處的一座山峰之上,看著任平安手持焚獄棍,妙玉空靈皺了皺眉:“任平安怎麼不用刀了?”
“雷煞妖庭的各位強者,別看了!我就是任平安!麻煩各位都現身吧!”任平安滿不在乎的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雷帝城。
任平安緊接著又補了一句:“對了!洞虛以下的修士,就不要來了!”
聽到任平安如此囂張的話語,雷帝城中那些妖修,一個個露出了驚駭之色。
“任平安?誰呀?居然如此囂張,連洞虛以下的修士都不放在眼裡?”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不由的驚呼道。
“你連任平安都沒有聽過?就是炎火妖域傳聞中,那個一指滅殺大乘期修士的任平安呀!”
“這種鬼話,誰會信呀?還一指滅殺大乘,他怎麼不一指滅殺天上仙?”有人對於那誇張的傳聞,產生了質疑。
“你們別說了,這任魔頭敢來雷帝城,必然是有備而來,咱們要不還是先逃吧?萬一真的打起來,咱們這些小妖修,可就要遭殃了!”
“遭殃?遭什麼殃?難道他一個人,還能敵得過咱們雷帝城的七位洞虛妖祖?”有人不以為然的冷笑道。
“道友言之有理,依我看,這個任平安就是腦子有問題,居然一個人跑來這雷帝城找死的!哈哈哈!”
有人點了點頭:“不錯!我聽聞此子之前不過合體後期的修為,估計是剛剛踏入洞虛,便跑來咱們這雷帝城送死!”
“剛剛踏入洞虛之境?我的天!是誰給他勇氣,跑來咱們雷帝城找麻煩的?是腦子壞掉了嗎?”
“可不是嘛!剛剛踏入洞虛境,就敢來咱們雷帝城撒野,也不知道這個任平安是怎麼想的?難道他不知道咱們雷帝城有七位洞虛妖祖嗎?”
“何止呀!除了咱們雷帝城的洞虛妖祖外,血夜妖庭和幻魅妖庭洞虛強者,都在咱們雷帝城的附近!”
“一旦雷帝城有難,那兩方妖庭的洞虛強者,必然會出手馳援!”
“需要馳援嗎?難道你以為,咱們七位雷帝城的洞虛妖族,還幹不過一個剛剛踏入洞虛初期的人族修士?”
“那倒也是哈!”
.........也就在眾人以為任平安自不量力的時候,雷帝城中瞬間飛出三道人影。
三人之中,為首的乃是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其後乃是兩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
這三人都是洞虛初期的修為。
“任平安,你好大的的膽子,居然敢一個人來雷帝城找事兒!”為首的女子,對著任平安怒聲呵斥道。
“找事兒?”任平安不以為然的冷笑道:“難道,不是你們先算計我的嗎?現在怎麼成了我找事兒了?”
也就在任平安說話之餘,三人臨空而立,與任平安站在了同樣的高度。
穩住身形後,左側那位紫袍男子冷哼一聲,指著任平安說道:“任平安,你殺了我雷煞妖庭的妖祖,我們還沒有去找你算賬,你倒是先送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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