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任平安滿是戲謔的話,蕭魄寒怒火中燒,立刻取出一塊玉牌,將其拽在手中。
見此一幕,柳月星似乎知道什麼,急忙對著任平安出聲喊道:“姐夫!千萬別讓他捏碎那塊玉牌!”
也就在柳月星聲音響起的瞬間,蕭魄寒用力一捏,卻發現手中的玉牌,並沒有碎。
只因為,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任平安以手為刀,劃過了他的手腕。
任平安的手刀太快,快到蕭魄寒想用力的瞬間,連線手掌的筋脈,已經盡數斷裂。
也就在蕭魄寒大驚失色的瞬間,任平安一把抓住了蕭魄寒的手,並將其拿在了手中。
直到此刻,蕭魄寒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斷了?
“你竟敢傷我?”蕭魄寒看著鮮血不斷流出,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只因為,任平安剛才的攻擊實在是太快了,若剛才的手刀不是砍手,而是砍他頭的話,那他此刻怕是已經殞命了。
“鍛天?仙宗!”看著手中玉牌上的字,任平安輕笑一聲:“好大的口氣!”
很顯然,在鬼靈谷身後的仙宗勢力,便是鍛天仙宗的‘鍛靈姬’,以及‘烈陽鈞’!
說完,任平安的目光看向了周圍的鬼靈宗修士,嘴角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上好的計策。
面對任平安的眼神,周圍的鬼道修士,既害怕,卻又不敢逃。
畢竟剛才的任平安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若是此刻逃走的話,很可能會死!
對於死過一次的鬼修,他們還是十分珍惜自己的性命的。
“撲通”一聲,周圍的鬼修紛紛停了下來:“求任仙師饒命呀,我等都是身不由己,還請仙師莫要滅殺我等!”
......每個人都在求饒,只是求饒的聲音不同,一時間亂七八糟,吵的讓人頭疼。
任平安反手取出引魂燈,直接將周圍數以千計的鬼修盡數收入其中,只留下了蕭魄寒,以及身後幾人而已。
因為蕭魄寒並不是死去的鬼修,他與任平安一樣,都是以人身修煉的鬼道。
至於那些沒有被收入引魂燈的鬼道修士,此刻依舊跪在地上,根本不敢看任平安。
也就在蕭魄寒震驚的看著引魂燈的時候,只聽“嘩啦”一聲,那刻有‘鍛天’二字的玉牌,直接被任平安給捏碎了。
聽到玉牌碎裂的聲音,蕭魄寒再次一驚,臉上隨之浮現出了一絲喜色。
蕭魄寒指著任平安,開始癲狂的笑了起來:“哈哈,你在找死,你在找死!哈哈....”
“姐夫!你.....”不遠處的柳月星見此一幕,神色一驚,顯然不明白任平安為何要捏碎玉牌?
“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任平安說完,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了蕭魄寒的身後,並一把扣住了蕭魄寒的後頸。
緊接著,任平安從甲板上一躍而起,直接飛到了空中,靜靜等待著。
至於蕭魄寒,此刻的他在任平安的手中,宛如一隻無法反抗的小雞。
儘管已經陷入絕境,可蕭魄寒依舊狂妄道:“任平安,就算洞虛又如何?仙宗的洞虛修士,豈是你這種鬼道散修可以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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