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見此一幕,心中有些黯然:“我的父母.....又在哪裡呢?”
任平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還活著?
若是有一日與他們相見,是否也會有闔家歡樂的一幕呢?
此刻的任平安,心中竟浮現出了一絲對親情的渴望。
隨即,任平安搖了搖頭,沒有再去想。
見到夜無殤將父母送入了奉仙宮內,殷無寧不由的冷笑道:“夜無殤,就算你將他們送入奉天宮中又如何?”
“那奉天宮,今日註定會是我羽化仙宗之物!”
“有本事,你就來搶呀!”夜無殤取出一柄黑色的長劍,對著殷無寧回答道。
“呵!”殷無寧見到夜無殤取劍,不由的輕笑一聲:“夜無殤,你強行催動仙人之物,現在還剩下多少真元?”
“別說真元法力了,此刻的你....怕是已經傷了根基了吧?”
“你還拿什麼跟我鬥?”
“是嗎?”夜無殤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隨即,夜無殤從乾坤袋取出一隻白玉瓷瓶。
那瓷瓶正是之前任平安給他的其中一瓶,裡面裝著的,自然是白芷仙露。
雖然是許夢瑤的洗澡水...
夜無殤毫不猶豫地拔開瓶塞,仰頭將瓶中靈液一飲而盡。
銀白色的液體入喉的瞬間,一股清涼的靈力,瞬間在夜無殤的體內炸開,如甘泉湧入乾涸的河床。
催動奉天宮後幾乎枯竭的經脈,此刻像是被春雨澆灌的大地,開始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外來之力。
靈液所過之處,枯竭的丹田重新泛起微光,萎靡的神識也漸漸清明。
夜無殤能感覺到,體內的真元正在恢復。
三成....四成.....
真元恢復到五成的樣子,那股恢復的勢頭驟然減緩,最終停滯在了這個程度。
夜無殤自己也清楚,自己強行催動仙器對根基造成的損傷,已經傷及了根本。
任平安給的仙露,幫他修復了根基之傷,只不過卻不能讓他恢復巔峰狀態。
感受到夜無殤身上的氣息變化,殷無寧面具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夜無殤,瞳孔微微收縮。
殷無寧本想趁夜無殤力竭之際,聯合六大仙宗的洞虛修士一擁而上,將這一家三口連同奉天宮一併鎮壓。
“恢復了修為又如何?不過就是多費一番手腳罷了!”殷無寧沉聲說道。
說完,殷無寧抬起手,對著身後的眾人下令道:“動手!全部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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