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靈力湧動,沒有刀意迸發,甚至連一縷風都沒有驚起。
那足以撕裂虛空的翎羽,在觸碰到斷刀劃出的無形軌跡的瞬間,便突然消失了。
沒有聲響,沒有碰撞,沒有光影,沒有餘波。
那可怕的翎羽,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抹去了一般,彷彿從未存在過。
玄天神鶴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縮。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神識沒有捕捉到任何靈力波動,眼睛沒有看到任何術法光芒,她甚至不確定那一擊到底是被擋住了?還是被轉移到了另一個空間。
她只知道,自己的翎,沒了。
其他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就在這時,冷沐汐手中的黑色斷刀微微一閃,化作了一本薄薄的白色天書,被她輕輕握在手中。
那本書看起來普普通通,連封面上的字跡都已模糊不清。
冷沐汐平靜地看著玄天神鶴,臉上沒有得意,沒有炫耀,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一種看透世事後的淡然與平靜。
“其實,我不擅長鬥法,我也自認不是你的對手。”冷沐汐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所以,你沒必要對我出手。”
說完,她將天書收入袖中,繼續淡然的說道:“說到底,我也就是一個佈局之人。”
玄天神鶴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冷沐汐,瞳孔深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忌憚,有不解。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不安。
一個自認不是她對手的人,卻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她的攻擊。
一個自稱“不擅長鬥法”的人,卻讓她根本看不清出手的痕跡。
她到底是誰?
她又布了什麼樣的局?
玄天神鶴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
無論這個奇怪的女人是誰,無論那她們有多少人,她都不怕!
她乃是仙界的仙獸,是高高在上的玄天神鶴,下界的螻蟻再多,也傷不了她分毫。
也就在端木瀅出現的同一時刻,被掩埋在仙山之中的任平安,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襲來。
任平安當初煉製出了雪飲狂刀,但因為雪飲狂刀的寒氣過盛,以至於刀身散發出的寒意,會凍傷任平安。
因此,任平安在月宮神殿之中吸收了極元冰樹,擁有了罕見的冰體!
從那以後,任平安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雪飲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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