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任平安並未恢復鬼身,但此刻的他卻擁有了一副極為羸弱的身體。
任平安尚且如此,鐮衣五人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原本失去鬼身的五人,此刻也擁有了肉身,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變成了血紅之色。
“怎麼回事兒?”鐮衣看著身上浮現出的衣服,一臉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其餘幾人的臉上,同樣浮現出了驚駭和疑惑。
隨著眾人的身體慢慢實體化,任平安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修為,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就在任平安不明所以的時候,只聽‘呼’的一聲,一陣清風緊貼著任平安的臉頰拂過。
清風吹過,任平安渾身一顫,意識瞬間變得無比清醒。
那種清醒的感覺,就像是在睡夢之中突然醒來。
隨著猩紅色的霧氣消失,原本跟在任平安身後的鐮衣五人,也隨著血紅色的霧氣,一起消失不見。
感受到腳下傳來的觸感,任平安不由地低頭看去。
腳下是綠油油的青草,身邊是連綿不斷的清風。
身穿一襲紅衣,站在青色草地上的任平安,抬頭看向周圍。
“這是哪?”看著周圍陌生的景色,任平安不由的皺了皺眉。
任平安此刻站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陌生的景緻。
任平安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否還在‘鬼羅天’?
眼前的山不高,起伏舒緩,輪廓柔和,滿山都是深淺不一的綠,近處的草色綠嫩而亮,葉片上還掛著細碎的水珠。
稍遠一些的樹木枝葉茂密,樹冠層層疊疊,遮蔽了大半山坡。
一條溪流從山腳繞過來,水聲細碎而清越,不急不緩。
風是軟的,貼著臉頰過去,帶著草木的清氣和水汽的涼,不冷,也不急。
青山綠水,鳥語花香!
“這不是鬼域!”雖然任平安現在失去了修為,就連肉身也羸弱不堪,可任平安卻能感受出,自己現在身處的地方並非鬼域!
反倒是之前的紅色鬼霧,才更像鬼域!
不遠處,一根枯木樁孤零零地立在溪岸的轉彎處,木樁表面乾裂發白,裂紋縱橫,顯然已經在那裡立了很久。
木樁上掛著一個稻草人,樣式極為陳舊,身上扎著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布衫,袖口破了好幾處,露出裡面的...白骨!
稻草人的腦袋歪向一側,像是被風吹歪的,又像是掛上去的時候就故意擰了一個角度。
任平安的目光落在那個稻草人上,停了一瞬。
任平安沒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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