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陰司那邊,同樣不知道那個令諸鬼復生的鬼,到底是誰?
見到任平安一刀斬殺一位洞虛中期的強者,陰司的那些鬼差一個個都面露出驚駭之色。
“此人是誰?”一位洞虛初期的陰司鬼差,一臉不可置信的驚呼道。
“他是任平安!我知道他!”一位男子出聲解釋道:“我在賞善司見過他爺爺!”
“生死簿徹底恢復,此人可是功不可沒,聽聞就連后土娘娘都在暗中關注他!”
“他就是那個斬殺驚芻鬼帝的任平安?他怎麼來這裡了?”
“還有,他一刀斬殺洞虛中期,是怎麼做到的?他真的是洞虛初期嗎?”
“這誰知道?不過能斬殺驚芻鬼帝,我感覺有這樣的實力,其實也不足為奇!”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任平安快速飛行。
至於周圍的那些洞虛鬼修,根本不敢上前阻攔任平安。
畢竟一刀斬殺洞虛中期的存在,上去阻攔,無異於找死!
隨著任平安不斷深入,周圍那些鬼修和鬼差的修為,也越來越強,其中不乏有洞虛後期的鬼差和鬼修!
也就在這時,一位白衣女鬼冷笑一聲,“區區洞虛初期,我不信他能斬我。”
此鬼如此有底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還能復生,就算被斬後,也可在鬼神域的祭壇之上,重新凝聚鬼身!
而任平安,並非正統鬼差,生死簿的陰卷無法為其提供復生的保障。
也就是說,任平安若是被她殺了,那任平安可就是真死了!
更重要的是,若能在此地將任平安斬殺,那她必將名揚整個鬼神域,甚至會成為鬼帝重點關注的物件,未來可謂是前途無量!
想到這裡,女子抬手丟出一張白色的手帕。
手帕原本不過巴掌大小,脫手後迅速膨脹,遮天蔽日地覆蓋了任平安頭頂上空大片區域。
手帕的邊緣處,翻湧著濃重的鬼氣,如同一面正在合攏的白色巨幕,試圖將任平安包裹其中。
也就在這時,女子單手掐訣,數以萬計的黑色鬼箭,在她身周凝聚成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萬箭雨落!”伴隨著女子一聲輕喝,那些鬼箭同時射出,鋪天蓋地地殺向任平安。
“自不量力!”任平安說話間,抬手便是一刀。
說實話,一個洞虛初期,對著一個洞虛後期說自不量力這四個字,多少有些狂妄!
但,任平安似乎有狂妄的資格!
“唰”的一聲,那遮天蔽日,威勢駭人的白色鬼帕,瞬間被切開。
而那白衣女子,此刻還保持著單手掐訣的姿態。
在鬼帕被切開的瞬間,她的鬼身也被任平安的刀,給切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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