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在如此多人的圍觀之下,與其雙修吧?”
苗葒雪極為氣憤的說道:“我都說了幾百遍了,那許靜晗不是我們殺的,你們為何就是不信呢?”
那紫袍男子輕笑一聲:“既然不是你們殺的,你們跑什麼?”
“呵呵呵....”苗葒雪聞言,也是被氣笑了:“你們一上來就是各種殺招,我們不跑,難道留在原地等死嗎?”
那紫袍男子皺了皺眉,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你說你是無辜的,本座便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你讓本座搜一下魂,讓本座看看你所言是真是假!”
對於這種要求,苗葒雪自然不可能答應。
“其實,也沒有那麼麻煩!”苗葒雪笑了笑,繼續說道:“前輩只需要將那錢陽找來,讓他與我們當面對質!”
“一切便可以真相大白!”
“我堅信,在十魔之誓下,我們誰都不敢說謊!”
暗中那位易容藏匿起來的錢陽聞言,心中不由的一沉:“該死!若是陳師叔真的答應她,那我所做的一切,豈不是要暴露?”
想到這裡,錢陽面色一沉,隨即看向了那位古師兄:“不行,必須要打破這一切!”
於是乎,錢陽便對著那位古師兄傳音說道:“古塵師弟,動手!”
古塵與錢陽乃是過命的交情,此刻的錢陽也只能依靠古塵。
聽到錢陽的傳音,古塵面色驟然一變,心中已然明白一切。
古塵深吸一口氣,然後怒火中燒的對著下方的苗葒雪吼道:“賤人!居然還想拖延時間!”
“速速受死吧!”
話音未落,古塵反手取出一張赤紅色的符籙。
符面泛著灼熱的光澤,邊緣處有細碎的火星不斷跳躍。
符籙取出的瞬間,古塵大手一揮,直接將符籙向前丟擲。
那赤紅色符籙脫手的瞬間,只聽‘轟’的一聲,赤紅色的光芒沿著符面迅速擴散,隨即猛然炸開。
頃刻間,那巴掌大小的符籙,居然化作一隻數十丈大小的畢方火鳥。
那火鳥通體由翻湧的烈焰凝成,單足立於半空,翅翼展開時帶起一片灼熱的氣浪,朝著下方俯衝而去。
周圍的同門見狀,紛紛抬手,從乾坤袋中取出各自的符籙,有的祭出冰錐符,有的丟擲金刃符,有的連拍數道風刃符疊加射出。
一時間,數十道流光,同時從祭壇上空傾瀉而下,幾乎封住了苗葒雪與呂雪琪所有的移動方向。
火鳥壓在最前面,灼熱的氣流先行抵達,將祭壇表面的灰塵吹起,露出下方那些被刻入石面的鬼紋輪廓。
那些出手的修士中,有人是受到了古塵的影響,有人則是受到了錢陽的教唆!
畢竟他們若是再不出手,那豐厚無比的懸賞,可就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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