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沈棠坐下,控制自己不去關注茶肆外的動靜——那些士兵目前還停留在揩油、佔便宜階段,再加上還要押送犯人,應該不會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她若跳出去“打抱不平”,反而會給人招禍。
於是,她只能用別的轉移注意力,壓下那種什麼都做不了的憋屈。
“我好奇,你究竟是誰?”
祈善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再者,他出現的時機也過於湊巧。
沈棠是需要多高的幸運值,才會在地獄開局之後碰到一個啥啥都知道的牛批人士?
誰知祈善不答反問,將皮球踢了回來。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沈小郎君不該也坦白一下自己的真實身份?方顯誠意。”
又為何會有國璽!
只是這句話他沒問出來,因為他相信,以沈小郎君的奸猾,定能聽出他的未盡之語——
這或許就是他們二人之間的默契。
沈棠:“……”
這問題問她也莫得用。
她要是有保底,擁有身體主人的記憶,還需要賴在祈善身邊旁敲側擊瞭解情況?
“元良以為我是誰呢?”
沈棠用了個萬金油的打機鋒話術。
踢皮球裝深沉麼,她也會!
誰知她說完,祈善這邊就沉默下來,眼神複雜得她無法看透,倏地嘆道:“我以為……是了,沈,你姓沈!”
他不知想到什麼,表情豁然開朗!
沈棠一頭霧水,腦門亮起三個問號,面上卻不能輸:“我姓沈,元良不早知道了?文心可不會騙人的,除非我有元良偽裝矇蔽的本事。”
不過——
她姓沈咋了?
下一句,祈善就把她無語到了。
“如此說來,小郎君是‘龔騁’?”
沈棠:“……”
龔騁又是誰???
她突然很想知道,祈善又腦補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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