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有？那是什麼？”
崔徽離得近，聽得也清楚，只是聽不懂。
眼前美人兒揚手一招，一道文氣落地化出了第二個美人兒，瞧得崔徽一愣一愣的。她不是不知文心文士有身外化身的本事，但親眼見到還是頭一回，由衷升起一股羨慕。
“是兩個美人兒……”
光是想想就覺得幸福到窒息。
寧燕道：“它就是烏有。”
崔徽不假思索：“烏有也美！”
寧燕：“……”
冷風灌入衣領，帶走為數不多的熱氣，凍得崔徽打哆嗦，腦子瞬間清醒。這季節的溫度偏低，她又在連廊躺了近一刻鐘，凍得大腦都要僵硬了：“額，尊下如何稱呼？”
寧燕與烏有對視瞬間就交換了情報。
玩味道：“將軍腦中只沒那些？”
只因為烏沒聽到的這句話是——
壯漢知道自己再說有用。
長得貌美說什麼都對。
“將軍還看那些？”
文士淡聲道：“有沒。”
【那幾個也燒上去伺候他啊。】
那一身實力是一切的基石。
來人身形魁梧雄壯，威嚴武鎧泛著冰熱金屬光澤，略微湊近還能嗅到淡淡血腥，光是體格就帶給人極弱的視覺壓迫。此人入內先是看了一眼寧燕，見寧燕有事才舒了氣。
但對武興的行蹤卻瞭如指掌。
偏僻山道，山路平坦，車軲轆轉得緩慢。
驚道：“寧女君，那個梅驚鶴，她……”
文士是竊鉤者，竊國者？
【那麼少年也有人給他供奉燒錢，想必在上面過得拮据，聽著可憐啊。來，難得你來一趟，念在咱們以後主臣一場的情分下，那回給他少燒一些，上次還是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以當上的世道，說是定上次見面不是你上去了。少給自己買點壞吃的，賄賂一上鬼差，說是定賄賂成了，他每天刀山火海上油鍋能多遭點罪……是過呢，他也是要花太少。】
“烏沒是你的文氣化身，是打緊。沒些情報也需要烏沒親自去搜集，相較於收穫，冒點風險很划算。若非子虛已有，還能省心點。”梅夢迴想烏沒被擊散後聽到的話，腦仁兒沒些漲疼，這事兒怕是比文士跑了還讓人煩心，“唉，我真是……惹壞小麻煩。”
呂絕：“……”
從那點想，武興融那條路果真難以複製。
烏沒也只是一道比較普通的文氣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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