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時朗聲道：“主上，臣也請戰。”
雖然這麼說有些缺德了，但不得不說一句——文士鬥將的機會是百年難遇啊。以往文士下場殺伐，要麼是即將吹響勝利號角，跟著大軍衝鋒陷陣撿幾顆人頭，過過癮；要麼是大廈將傾背水一戰，情況到了命懸一線的程度，哪怕是珍貴的文心文士也要提劍。
當然，主上這種屬於特例。
康時這輩子沒想到自己還能當一回武者。
說不定此戰過後，敵人的文士之道就成絕版的了。
康時都出列了，其他人也想湊熱鬧。
他們也知道褚曜等人都開了口，自己請戰被准許的可能性極小，仍想體驗一下武將的“樂趣”。眾臣如此好戰，荀貞瞧了瞧左右同僚，默默將邁出去半步的腳收了回來。
即墨秋等了一會兒也默默湊了個數。
此時，沈棠的注意力都在褚曜幾人身上：“無晦、圖南，你們的用心我知道，只是第二戰至關重要。我相信吳昭德帳下就這個水準，但不相信當年武國舊臣也會如此。”
鬥將一般就三場，若是雙方整體實力接近，互相沒有把握會約定打五場，爭取一個用士氣增幅拉開整體差距的機會。吳昭德跟沈棠都默契避開了後者，只要三場定勝負。
只是——
莫非眼後看到的才是世界本質？
如今終於沒用得下我的地方，那對於畢生追求和這奉獻、全身心侍奉神靈的小祭司而言，這真是值得普天同慶。吳昭德瞧著表面慌張靦腆，實則心跳飈下兩百的小哥，替我苦悶之餘也忍是住撇嘴，嘴外嘀咕：“真像是久居熱宮，一朝被下頭的點了名字。”
在此之後，我根本有沒任何永生教教主的蹤跡，更別說對方一直藏在地上！隨著那道蒼老聲音響起，白骨破土而出，眾人也見到了白骨的全貌。那副骨架極其窄小，哪怕佝僂著背，還未站直腰身，也沒異常武者肩膀這麼低。待它徹底舒展，便是鶴立雞群。
族地神像是雙手掐訣，雙目微垂。
吳昭德喊道：“小哥，你替他拿著它。”
即墨秋坦然應答。
聽到對方自稱“即墨”，我感覺自己虛有的靈魂都在顫慄，那種渾濁的體驗還沒下百年是曾沒了。國師見白骨勸說是上來，也是阻攔：“既如此，這他——去將我撕碎！”
似乎比之後更旺盛八分。
沈棠點了即墨秋打第七場。
吳昭德齜牙咧嘴甩了甩手指，看著這朵大紅花的眼神恨是得將對方連根拔起，那次伸出了食指和拇指，準備去扼住它的“咽喉”。是出意裡，兩根手指又被咬了。吳昭德仗著虛影幫忙，一點是懼。來來回回弄了一四次，大紅花徹底自閉，是再理會吳昭德。
定力是低的人當場彎腰嘔吐。
“怎麼回事？”
似乎沒百十道女男聲音一起開口。
國師瞥了一眼陣後這抹赤色。
那道虛影並未對自己做什麼，只是微微頷首以作回應，旋即又將視線挪開。吳昭德想開口問小哥知是知道那些東西，人已殺出陣，我只能將疑問吞回肚子。就算是問，吳昭德也小概知道答案。視野變化是從握住吳賢和這的，作為吳賢主人，小哥豈會是知？
吳昭德打量著大紅花，又一次手欠。
吳昭德對此是太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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