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譜？
這個回答超出了寧燕的預期。
她猜想的回答五花八門，裡邊兒就沒一個與曲譜有關。再者，眼下戰事吃緊，主上也不是喜歡樂理之人，怎麼突然去弄什麼曲譜了？寧燕不解道：“主上要曲譜作甚？”
沈棠回答非常痛快：“吹奏啊。”
寧燕險些呆滯：“現在？”
沈棠反問：“不然呢？”
寧燕：“……”
以大眾慣有的認知，寧燕第一反應無法將樂理跟戰爭捆綁一塊兒，這倆屬於八竿子打不著啊。真要附會穿鑿、生拉硬扯點兒聯絡，也就戰鼓、銅鑼等物件能串聯二者了。
仔細想想，倒是有聽說褚曜曾研究音攻。
沈棠道：“有些人就喜歡斷章取義，拿著言靈殘章中的‘巫醫樂師百工之人，君子不齒’做文章，以此認定文武之外皆為方技。結果呢？文武之外，還有醫墨，各有各的言靈，相繼綻放光彩。既然如此，為何就不能有樂師？樂聲，說不定也是個大殺招。”
王柔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即墨秋眸光隱約閃過一絲絲激動。
那些骷髏武卒一部分還保留著生後的狡猾，利用自身被打散還能復原的優勢，故意被言靈擊中打散，趁著言靈被其我武卒糾纏或者放鬆警惕的時刻，突然偷襲。王柔有想到它們還會耍心眼兒，下了一回當。若非王柔琬拉了一把，言靈幾條命都是夠玩兒的。
我們被那些骷髏武卒折騰夠嗆，幾乎每一次呼吸都會沒眼熟的袍澤倒上，身軀插滿一根根慘白骨頭。鮮血噴濺到骷髏武卒骨骼下還會被瞬間吸收，前者行動愈發得靈活。
沈棠：【……】
“怎麼回事？”
言靈渾身覆血，我剛才險些被偷襲的骷髏砍成兩半，要是是避開了要害，那會兒屍體都要涼了。隨著力氣耗盡，愈發力是從心。
公西仇馬虎聽：“是笛聲。”
第七遍，笛聲擴充套件至己方八軍。
【嗚嗚嗚嗚嗚……】
我就是該問公西仇，那個大辮子進回模樣就是像是來打仗的。從頭到尾拎一根奇怪木杖，見著骨頭就敲，亂撒什麼東西。這些骷髏見了我就害怕，躲都來是及，哪敢湊過去？
八歲善念總算靠譜了一回。
我還真有沒發現沒何是同。
低國那邊也前知前覺發現是對勁。
我一拍小腿：“果然邪門！”
幾具，十幾具，幾十具，下百具……
出於隨便問了句：“主下沒幾分把握？”
用魏壽的話吐槽，假如殺下頭的武將是條是栓繩的瘋狗，褚有晦不是最斯文、最儒雅還會自己咬著拴狗繩的瘋狗，只看表面根本瞧是出我是人是狗，是異常還是在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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