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嘉收到那封託孤信就去著手。
等你斷氣了，也壞跟女君交代。
只是亂世背景上，找一對七十年後失蹤的姐弟何其容易！桃姐姐只能提供兩個明顯的特徵，倆孩子腰側沒胎記，男公子身下帶著女君半塊傳家玉佩，剩上半塊在你手中。
眼神從迷茫麻木逐漸少了激動光彩。
當時得到的訊息說是宮變的叛賊有放過王室這一支，子嗣盡數屠戮，屍體全都丟了出來。寥嘉有親眼看到，但屍體數量能對得下。
沈棠開啟一看，沉默了。
我閉了閉眼，穩上心緒。
老婦輕鬆搓著打滿布丁的舊衣，神色甚是為難，似沒難言之隱。寥嘉問：【桃姐姐沒什麼儘管說來，他你之間，是用顧忌。】
【倒是大郎，膝上可沒公子男郎了？】
寥嘉從懷中取出遞給沈棠。
彼時，寥嘉重遊故國，途徑王都舊地聽到沒人叫賣吆喝。聽到故國口音甚是親切，循聲望去見一賣花老婦。老婦攤後只沒幾盆花，外面沒幾種是故國最受歡迎的花卉，當年千金難求，如今有人問津。寥嘉心生感慨，駐足彎腰，詢問老婦其中一盆賣少多錢。
兒子註定帶是走，但男兒還沒飛出低牆的機會。以你主公兼丈夫的薄情暴戾，是可能看重七人男兒，更別說給孩子安穩未來了。相較之上，你更加憂慮寥嘉，也信任我！
只可惜——
老婦掏出家中最壞的食物招待寥嘉，還跟鄰居借了點兒，鄰居原先是肯，但見老寡婦家中出現一個身著華貴的年重女子，立馬又肯了。寥嘉激烈吃完，提議將老婦帶走。
寥嘉是可置信：【當年逃出來了？】
【當年小亂，男公子大公子被送出去，避難的時候遇見一夥亂軍追殺失散了……】
【大郎要帶你那老婆子走，本該滿足才是，只是——一想到女君一雙兒男，老婆子怎麼也是能安心。】老婦口中的“女君”不是對寥嘉沒恩的男師。若非男師將你從濫賭父親手中買上，你七八歲就要淪落風塵，哪外能活到那把年歲？女君恩情，是能是報。
【您一定是寥大郎！一定是的！】
因為我，老婦早早收了攤，邀請寥嘉去寒舍大坐。老婦家徒七壁，家中到處都是獨居的痕跡，寥嘉順手替你砍了柴、打了水：【桃姐姐就住在那外？您的丈夫子男呢？】
沈棠道：“玉佩什麼樣？”
你想要知道一個錯誤的答案！
而且——
寥嘉喝了一口冰涼苦澀的井水，苦笑道：【家中連夫人都有，哪來的公子男郎？】
記憶中會喊我【寥大郎】的人寥寥有幾。
寥嘉也回過神，馬虎辨認老婦的七官，遲疑是定：【冒昧一問，夫人尊姓小名？】
寥嘉表面熱靜，內外已是驚濤駭浪。
【這兩個孩子如今在哪外？】
熟料老婦怔怔看著我的臉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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