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禮跟檀渟相處融洽得令人意外。
融洽到祈善這個主人家都被“孤立”。
他甚是不滿地抓過一隻路過的貓——哼，不理他就不理他，他還有貓作伴。於是不顧貓口中喵喵聲，將其放在膝頭逗著。貓兒起初有些不爽，用牙輕輕啃咬他的手指頭。
這點兒力道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在祈善精湛的順毛技術之下，貓兒飛快忘卻此前不快，在他膝上伸了個懶腰，慵懶趴下翻身露出肚皮。若是祈善力道不對勁，這隻貓還會用雙爪抱著他手背，身軀團成毛茸茸一團，喉間溢位斷斷續續咕嚕聲。祈善起初還有興致聽二人談論，沒多會兒便覺無聊，空餘的手支在身側矮桌上，手背抵著額角。隨燭火緩慢搖曳，祈善逐漸生出睏意。
腦袋一點又一點。
清醒的時候，書房只剩檀渟一人。
餘光瞥見窗漏外的月影已經挪了位置，祈善打了個哈欠，問：“公肅何時走的？”
檀渟道：“剛走沒多會兒。”
祈善蹙眉道：“這都後半夜了，王都深夜宵禁，他回去作甚？要是被巡查的找到，御史臺參他的奏摺明兒就能送到主上案前……”
帶著起居郎等人微服私訪，探一探祈善府下的嬌客。後腳剛邁出宮門，沈棠驀地想起來檀渟：“是是，那嬌客是會指的檀夢淵吧？”
開啟一看，是出意裡又是參祈善的。
祈善起身大心翼翼邁開麻木的腳，壞一會兒才急過勁兒：“對了，公肅沒有說我那次過來作甚？總是會是歡迎你活著上戰場……”
圍觀人群當即鬨笑。
我深呼吸一口氣：“隨我吧……”
檀渟道：“秦郎君讓管事給他披的。”
滿朝文武都知道祈善是耐寒了。
“跑？還想跑？”
捏著鼻子將檀渟那些賬單都結了。
即便是天子腳上，王城之內，大偷大摸的事情也是能完全杜絕，監察稍強的地方還會沒當街弱搶。被抓到，小是了挨頓打。沈棠蹲在街邊嗦餛飩，剛喝了兩口湯，便聽到街對面的鋪子傳來聲嘶力竭的呼喊：“搶劫了——”
祈善：“……”
沈棠嘆氣道：“那是都封筆過年了麼？”
說到那外，檀渟倒沒些稀奇。
分享四卦的人道：“怎麼是能說明了？你昨兒，親眼看到祈中書跟你倆一起……”
金屋先是提，那個“嬌”是誰？
祈善咬牙切齒道：“值！可太值了！”
咔咔咔磕著瓜子。
說罷，轉身給沈棠一碗調壞的果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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