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眼下還沒摸清楚姚家的根脈,若姚沛宜就這樣死了。
他豈不是抓不住姚家把柄。
沒錯。
他只是順勢而為。
絕非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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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府內,俞雲望著地上傷痕累累且尿褲襠的小廝,氣急敗壞將茶盞砸了過去。
幕僚跪在一旁抖了抖,“殿下息怒。”
“不是說潛入府中無人察覺?”
俞雲咬牙切齒,“眼下俞定京發覺,若向父皇稟報,你是打算用你的人頭來賠罪?”
幕僚嚇得臉色發白,“殿下您且寬心,若是定京王真要告發,早就將人送到御前了。”
這話倒是事實,俞雲心知肚明,卻也忍不下這口氣,“他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我絕不會放過他。”
幕僚出主意,“五日後便是皇家圍獵,驪山崎嶇險阻,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俞雲眸底微動,“這次你最好別讓本皇子失望。”
廳外有下人入內稟報:“殿下,伍姑娘來了。”
從前俞雲同伍滿相見自是歡欣,只是近日來狀況連連,伍滿射箭出醜一事還連累了他在朝上被參,說是身為皇子言行無狀,反而俞定京博了護妻的好名。
“罷了,說我身體不適,讓滿兒先回去吧。”
近日伍滿已登府四次,都沒見到俞雲,這次又被拒之門外,一顆心都跌入了寒窟中。
婢女正好稟報五公主請她喝茶。
伍滿心情鬱悶,便應了下來,入了公主府,俞存嬌打量道:“心情不好?方才聽說你又去見九弟了,他還是沒見你?”
女子只低低應了聲。
俞存嬌便猜到情況了,摩挲指尖玉戒,“其實也不怪雲弟,都是姚沛宜,害得他顏面盡失,連帶著你也遭殃。”
聽到姚沛宜的名字,伍滿都跟著心底一緊。
“先前的事已經讓你們站到對立面,只有她跌落泥潭,你才能重回雲霄。”
伍滿一愣,不明所以看著俞存嬌,“五公主的意思是……”
“五日後秋狩,二皇兄自然會帶著姚沛宜去,兩月前驪山山匪才被剿滅,就算有餘孽尚存也不奇怪。”俞存嬌提醒。
伍滿一驚,“姚沛宜是王妃,又背靠姚家,若她沒了命,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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