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說幾句吧,誰讓咱不是他的親信呢?”
二麻子帶人在林間樹蔭陰影的遮蔽下,悄悄溜到了圍牆下面,趁著上面的人聚在一起,將虎爪勾甩到西面圍牆拐角上。
“上!”
而另一側的拐角處,六忽悠的人已經開始攀援而上。
上來之後,兩邊的人藉助圍牆上凌亂擺放著的箱子和雜物,同時向著土匪哨兵靠近。
很快他們就靠近了土匪,二麻子向六忽悠打著手勢:
‘一,’
‘二,’
‘三,’
‘動手!’
幾人倒持匕首,如狼似虎地向哨兵撲了上去!
‘嗤!’
‘噗!’
幾個哨兵幾乎是同時被一刀封喉,帶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了雙眼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二麻子向遠處擺了擺手,藏身在樹上的李源會意,立即抽出一支響箭向天上射出。
‘咻~~~~!’
而這個時候,土匪窩子的聚義廳裡面,一群面目猙獰地大漢們正在開懷暢飲:
“大哥,俺敬你一杯,要不是你帶著俺們兄弟來這定遠地界,咱們怎麼能發這麼大一筆財?大哥威武!”
臉上有著一道猙獰刀疤地匪首,聞言哈哈大笑,舉起酒碗一飲而盡:“好!幹了!痛快痛快!咦?三弟你怎麼不喝?”
一個長相有些獐頭鼠目的土匪,皺著眉頭面露憂色:“大哥,咱們這次劫了這筆紅貨固然可喜,可這定遠縣畢竟離鳳陽太近了,咱們劫的又是鳳陽的客商,我擔心...”
匪首冷哼一聲:“我王漢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怕他個區區縣令?
再說了,咱們是在定遠地界動的手,他鳳陽縣令還能帶兵來找我麻煩不成?
好了三弟,你就別在那杞人憂天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來幹來幹!”
土匪窩子不算大,此刻聚義廳內聚集著約有五十多個土匪,剩下坐不下的,就都坐在外面的校場上,那處寫著‘替天行道’的大旗下面。
也不知道這些土匪怎麼想的,寫什麼替天行道啊,寫升官發財多好。
一個小土匪喝多了,起身就準備在校場外撒尿,卻被一邊的土匪嫌棄的罵道:“他孃的,你小子有尿就不能跑遠點去撒?沒的在這汙了老子的鼻子,快滾!”
小土匪嘿嘿一笑,趕緊提上褲子往茅廁跑,可就在路過寨門的時候,忽然看到寨門早已洞開,門外幾十個人舉著刀劍、盾牌,正在往裡面走。
他還以為自己喝多眼花了,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後再一瞧,才驚覺不是自己看錯了,是真的有人來攻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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