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安義悚然抬頭:“國內?不是不許和外界聯絡嗎?”
趙成在冷笑:“你以為咱們和那些勞工一樣?上層人,是有特權的。”
說完,也懶得再和樸安義解釋,轉身離開。
只是在他出門的瞬間,樸安義那倉皇驚懼的表情驟然不見,眼神開始逐漸變得冷峻。
“我的哥哥啊,你究竟做了些什麼?”
另一邊,小原仔細翻看著最新到礦的朝鮮勞工名單。
“這個、這個,還有這幾個。”
他指了指名單上被勾出的紅圈:“明天想辦法將他們單獨隔離出去,試探一下。”
屬下不解:“閣下,為什麼不直接抓來審問?”
啪!
小原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八嘎!你是白痴嗎!”
“罷工的事情我才剛剛談妥,若是在這個時候抓了朝鮮人,你猜他們會不會繼續鬧事?”
“哈衣!是屬下錯了!”
“行了,記得找幾個會說漢話的生面孔,別讓人看出來了。”
“哈衣!”
。。。
“你、你、你,你們幾個,今天不用下礦了,去送煤。”
江二郎赫然在被點到的人之列。
崔容元也被點到了名字,他趕緊拉拉江二郎的袖子,一臉媚笑看著眼前的日本人:
“是,是,我們馬上就去。”
一邊的勞工帶著羨慕看著他們,暗罵這幾個傢伙是不是偷偷給日本人塞了好處?
為什麼這麼輕鬆的活輪不到他們?
不過被喊出的幾人,立即被日本人迅速分開,每個人身邊都安排了一個‘明工’。
看自己被安排和明工一起送煤,有幾個朝鮮勞工頓時就有些不滿,罵罵咧咧的。
畢竟,明工就是危險和苦重工作的代名詞,這些人頓時覺得還不如下礦呢。
崔容元倒是沒那麼大反應。
畢竟,他心裡清楚,要想離開這個地方,自己的那些同胞可靠不住。
只有明人,才能帶他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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